而李欣雅也不再言语,只是平静地享受着这幸福的时刻,旁若无人。
一旁的艾欣吃着手里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而被蚩昕俞一通电话被迫叫来的蚩离,却脸上表情复杂。
她已经懂得了许多人类的感情,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也有了字面意思上的了解……她其实还是不太懂“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定义。
蚩昕俞那个坏女人曾和她说,这种情感就像是糖葫芦最外层的糖衣一样甜,含在嘴里的那一刻,全世界都可以不在乎了。
这让她更不理解了,因为她不是很喜欢吃那种叫糖葫芦的食物。
因为除开最外层的那一层薄薄的甜味,简直酸得让她怀疑人生。
完全搞不懂人类中为何会有那么多喜欢吃这种东西的人。
许久之后,苏然这才有心思去看向刚刚干咳出声的人。
有些意外的,他看到了正抢过艾欣来吃的蚩离。
小女孩被抢了零食,不哭也不闹,反倒是嫌弃地看着罪魁祸首,似乎是在嫌弃对方幼稚。
但蚩离可不在乎。
在长白山的时候,有的时候为了吃饱,就必须要从其他野兽手里抢食物。
只要抢到了,那就是自己的了,填饱肚子才有机会谈未来。
弱肉强食,可从来都没有关怀幼弱的规矩。
李欣雅缓缓松开了手臂,依依不舍地从苏然的怀中离开。
她也不知是为什么,只要抱着他,她便感觉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感,像是拥有了全世界那样。
就好像是有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告诉她,眼前的青年是她最应珍视的珍宝。
仿佛在无数不可知的世界里,她失去了他很多次,令她痛不欲生,甚至一度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她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源自于何处,但是她并不抵触。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能够说得清的道理?
只有拥有的人,才有资格去谈得失。
她只知道,如果放手,那么自己一定会后悔。
从这种情感中逐渐抽离,这会儿她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陌生女孩。
看着对方略显消瘦但是却野性十足的面孔,就像是一只不服管教的雌豹,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
“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女孩是我的一个学生,叫蚩离。”
苏然有些怪异地从蚩离手里的移开视线,搞不懂对方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小女孩,还抢人家。
“哼!”
蚩离冷哼了一声。
“发情完了?坏女人说让我今天跟着你,说吧,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