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昕俞笑得出来，可苏然却完全笑不出来。

因为他可是知道，有关九种灵能这一套理论的。

“速度”、“力量”、“防御”、“元素”、“治愈”、“诅咒”、“精神”、“预知”、“时空”。

还有“因果”！

如果一切的天赋最终导向的，都是这一结果的话，那岂不是说，十灵成神的说法，在现世，真的同样适用？！

“嘶！”

“苏然，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看着有些显得一惊一乍的青年，蚩昕俞眸子眯了眯，眼神中透着异色。

“我……我有些被吓到了。”苏然说话都有些哆嗦了起来。

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蚩昕俞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确实，这一套理论太吓人了些，你会有这样的反应，我完全理解。”

还以为啥呢，原来只是被吓到了。

话题到了这里，就有些继续不下去了。

苏然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蚩昕俞在深思并解构着这一套全新理论。

“那么，来说说吧，苏然，得知了这些信息，现如今，你如何看待觉醒者的未来？”

蚩昕俞像是从思考中抽离了出来一般，突然开口道，“这，就是对你的期末考了。”

苏然总感觉蚩昕俞是故意要套他的话，可惜他没有证据。

他没有急着回答，先暂且将脑子放空，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放到一边，随后神色郑重道：“一眼看不到人类的未来。”

蚩昕俞眼角一抽，“玩网络梗大可不必。”

苏然惊讶，“你网速这么快？”

蚩昕俞为之气结，“你当学院才通网不成？”

苏然摊手，“可我就只能有这么一个结论了啊！”

他表情无奈，“如果一开始就是棋子的话，现在的我们只不过是意识到了自己棋子的身份罢了，哪还有底气去聊反抗？这都多少年了，异世对现世的入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剑一前辈那样的大佬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让我怎么看？我只能躺着看呗。”

“你……就没点其他要说的？”

蚩昕俞语气犹豫。

“硬要畅所欲言的话，其实我倒是觉得思考一下如何将战场延伸到异世更有意义些，现如今无论战争蔓延到何等地步，损失最大的还是我们，只能被动防守的话，是没有希望可言的。”

蚩昕俞听了苏然的话，沉默了。

其实道理她也懂，但是她想要从苏然这里听到不一样的回答。

可惜这家伙滑不留手，完全不接招，答复也是颓废萧索，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哪怕是如此，反抗一路也绝不可停歇，苏然，你的觉悟还是不够。”

蚩昕俞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对方太过负面的想法，“现在的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无论如何都无所谓，甚至可能连信仰与追问都没有。”

“我还是有追求的。”苏然挠了挠脸颊，“活得像个人，安稳地活着，是不是听上去挺简单的？”

蚩昕俞目光深邃，“这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