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娘还有几位长老跟在一旁,众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晒谷场上的喧闹稍稍停歇,随即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白浪兄弟!”
“小青姑娘!”
“欢迎回来!”
呼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真诚与热情。
白浪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致意。
小青和苏婉清陪在他身边,脸上洋溢着久违的明媚笑容,对着熟悉的寨民们挥手打招呼。
苟富贵和吴相忘则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期待。
既能吃到美食,又能喝到好酒,还能将驱散这些天的疲劳,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一件美事。
按照苗疆的习俗,白浪他们被安排在了长桌的主位,这是苗疆最高的接待礼仪。
唯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享有。
寨民们纷纷围拢过来,大长老率先起身,端起一碗盛满米酒的陶碗,目光郑重地看着白浪三人,语气真诚地说道:“白浪小兄弟,苟富贵小兄弟,吴相忘小兄弟,还有小青姑娘,今日,既是为你们接风洗尘,也是为你们送行。多谢你们这些日子为红枫寨、为苗疆所做的一切,你们是我们苗疆的恩人,这碗酒,我代表红枫寨所有寨民,敬你们!”
说完,大长老将碗中的米酒一饮而尽。
虽然大长老年迈,但喝酒的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满是真挚。
白浪三人连忙起身,端起面前的陶碗,白浪语气温和而郑重地回应道:“大长老客气了,能为苗疆做些事情,是我们的荣幸。这些日子,多谢各位寨民的照顾与信任,这碗酒,我们也敬大家!”
说完,三人一同将碗中的米酒饮下。
苗家米酒入口醇厚,带着一丝清甜。
但白浪已经不是第一次喝这个酒了,深知这酒的后劲不小。
一杯下肚,浑身瞬间泛起暖意,脸上也渐渐发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晒谷场上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寨民们纷纷起身,轮番给白浪三人敬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热情的笑容,说着真诚的祝福话语。
有的说着感谢的话,有的叮嘱他们返程一路平安,还有的拉着他们唠家常。
他们语气亲切得像是对待自家亲人。
白浪始终保持着分寸,喝酒有度,每一杯都浅尝辄止,一边喝酒,一边耐心地回应着寨民们的问候,神色从容而温和。
小青和苏婉清则陪在一旁,偶尔帮白浪挡酒,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
苟富贵和吴相忘两人,却没能抵挡住寨民们的热情,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