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相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忽悠了,脸上的憧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委屈和无奈。
他想开口拒绝,可看着各位苗家妇女热情的笑容,看着她们手中递过来的米酒碗,又不好意思拒绝。
苗家寨民这么热情,他要是拒绝,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而且,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万一她们说的是真的呢?
万一真的能遇到一个漂亮的苗家姑娘呢?
就在他犹豫不决、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各位苗家妇女已经不由分说地将米酒碗递到了他的面前,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酒,语气热情又急切,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小胖子,喝一碗,别害羞!”
“来,喝完这碗,还有一碗,喝完咱们就去见我家女儿!”
“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姑娘,总有一个适合你,别错过了好机会啊!”
吴相忘架不住众人的热情,只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醉意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渐渐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渐渐忘了自己的疑惑,忘了自己的侥幸,开心地接过米酒碗,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等他彻底明白,这些苗家妇女确实是用介绍女儿当说辞来劝酒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了,眼前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最终,他眼前一黑,彻底喝断片了。
他软软地倒在了一旁的芭蕉叶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关于苗家姑娘的梦话。
最终苗家小伙抬着回去。
而白浪和苟富贵,也没能幸免于难。
白浪虽然一直克制着,可架不住寨民们的轮番敬酒。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真诚的心意,他实在不好一再拒绝,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
好在他的酒量好,可直到最后,也渐渐有了醉意,眼神微微迷离,只是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但比苟富贵和吴相忘要好上很多。
苟富贵则彻底放开了。
他早就把明天要返程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陪着几位苗家汉子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嘴里还不停地吹嘘着自己和白浪还有吴相忘的事迹。
而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又秀起了他身上的那一小块伤疤,又说起了他和吴相忘在斧头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