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热闹与暖意,渐渐被山间的静谧取代。
三人背着简单的行囊,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
苟富贵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嘴里还时不时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脸上满是期待,显然是一门心思盼着早点回到小河村,见到自己的爱妻牛爱菊。
他时不时地回头,催促着白浪和吴相忘:“浪哥,相忘,你们快点走啊,咱们早点出发,就能早点到家,可别耽误了路程。”
吴相忘跟在中间,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酒意,眼神微微有些涣散,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时不时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嘟囔着:“急什么急,这刚走出寨门,路还长着呢,说不定还得走个三四天才能到家,现在急也没用。”
他昨晚喝断片了,此刻脑袋还有些昏沉,浑身也有些酸软,走起路来难免有些拖沓,心里还在暗暗懊恼,昨晚不该被那些苗家妇女忽悠着喝那么多酒。
要不是被苟富贵强行拉起来,他也想像白浪一样,多睡一会儿。
白浪走在最后面,脚步沉稳,目光时不时地回头望向红枫寨的方向,眼底还残留着几分不舍。
那里有苏婉清,有他牵挂的人,有这段时间以来难忘的回忆。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心底的眷恋强行按捺下去,加快脚步跟上前面两人,说道:“苟富贵,别急,山路崎岖,小心脚下,咱们稳着点走,既不耽误路程,也能避免磕碰。胖子,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咱们就停下来歇一会儿,缓一缓酒劲再走。”
吴相忘摇了摇头:“不……不用,浪哥,俺没事,就是脑袋还有点晕,走一会儿就好了,别耽误了赶路,免得俺苟哥又着急。”
他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可脚步依旧有些拖沓,时不时地还会打个哈欠,满脸的疲惫。
苟富贵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几分戏谑:“你看看你,昨天晚上逞能,喝那么多酒,现在知道难受了吧?叫你少喝点,你不听,现在好了,走路都走不稳。”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脚步也放慢了一些,等着吴相忘跟上来。
吴相忘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俺……俺也不想啊,谁……谁知道那些苗家大妈那么热情,一个个都劝俺喝酒,还……还说要给俺介绍媳妇,俺一时没忍住,就喝多了。”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就有些难受,原本还幻想着能娶个苗家姑娘,结果到头来,不仅没见到姑娘的影子,还喝得酩酊大醉,脑袋疼得厉害。
这时,他又想起了昨晚的经过,说道:“苟哥……你……你不也一样喝断片了吗?还……还说俺。”
“我能气得来,你能吗?”苟富贵高傲的说。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想你婆娘了,着急……着急回去跟她那……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