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为什么所有人都疯狂地渴求着力量,渴求着长生,渴求着修为的暴增!
张宁宁不明白,更加难以理解!
修行界与凡俗之辈相互交织,其中充斥着各种不明,就像是政客都混迹于俗人之中,却时时刻刻想要挑动各种纷争,从中获利。
人性或许有太多不良,也有太多复杂,但所有的改变似乎都是建立在血腥之上。
远望号的汽笛在夜色中拉出一道低沉悠长的呜咽,像是某种古老的鲸歌,将整艘船从沉默中唤醒。
船体微微震动,锚链绞起的声音从船首方向传来,沉闷而有节奏,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水面之下重新开始跳动。
张宁宁的手指攥着冰凉的栏杆,目光还钉在曼哈顿那片倾斜的星海上。
那些灯火密密匝匝地铺展开去,璀璨得近乎不真实。帝国大厦的塔尖还在变换着颜色,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将光污染泼洒进低垂的云层,将半片夜空染成暗红色的帷幕。
警笛声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升起,此起彼伏,像一群找不到猎物的猎犬在黑暗中互相吠叫。
河面上起了薄雾。
那些雾像是从哈德逊河底渗出来的,贴着水面缓慢流淌,将远处曼哈顿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别看了。”
一只手轻轻搭在张宁宁的肩头。
张宁宁忽然回头看到的是童昊苍白无色的脸,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依旧挂着浅浅的却甚显悲怆的微笑。
“童大哥!”
童昊轻轻点头,让自己的笑容变得更加和煦几分,“你的事我们基本已经清楚了,有些未来是我们所抓不住的,就算是圣人也无法探明人心究竟是如何的!不管如何,人都一定要对未来抱有希望,好好活下去,才有能力达成自己想要追求的现实!”
“现实吗?”张宁宁苦笑了一声,手指轻轻紧握,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如果我有的选,我想我是绝对不会成为修行者的!”
“或许吧!”童昊想要轻松的耸了耸肩,但臂膀上传来的伤痛让其忍不住的稍稍皱眉,“等回去吧,等一切落下帷幕,你就可以回去过上平淡的日子了,大概率吧,我也不清楚!”
“宁宁,喝水!”
这时王骁的声音有些不合时宜的从旁边传来其手中多了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纸杯,满满的盛满了淡水。
张宁宁看着王骁一脸殷勤的表情,轻轻抿了抿唇,略作思考后,稍稍的向后退了一步。
王骁满脸的笑意在这一刻猛然一僵,但很快又重新挤出几分尴尬却不失礼貌的笑。
“你看,从袭击开始至今都这么久了,你一定很累了吧,先喝口水嘛,中途的路啊,还有很久要走。”
“不用了,谢谢!”张宁宁的拒绝不算生硬,却也没有留任何余地。
王骁端着纸杯的手悬在半空,指节微微收紧,杯中的水面泛起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童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识趣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把栏杆边的位置让出来。肩上的伤被这动作扯得生疼,他闷哼了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童大哥你伤还没好,别乱动。”张宁宁伸手扶住童昊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
王骁看着那只搭在童昊臂弯上的手,嘴角的笑意又僵了一瞬。
只得悻悻的收回纸杯,自己仰头灌了一口,将杯子捏扁了丢向河面。
“行吧,你们在这唠,我去看看其他人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说完王骁转身朝船舷另一侧走去,步伐明显比来时快了不少。
童昊望着王骁的背影消失在集装箱堆叠的阴影里,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又是何必呢!”
“李简说了,让我离他远点!”
“嗯,有点道理!王家的人,心思可不单纯啊!哎,行了,你在这放风吧,我得找个会处理的人帮我处理一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