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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躲尽躲?”阿列克谢把撬棍往甲板上一杵,金属撞击震得脚下的钢板嗡嗡作响,“杨先生,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这船上四十多号人,往哪躲?集装箱里?还是跳海里喂鱼?”
杨旭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后脑勺往集装箱的铁皮上靠了靠,子午鸳鸯钺在指尖懒洋洋地转了个圈。“急什么,这不是还没到嘛。”
方硕从船舷边转过身来,目光扫过甲板上越聚越多的人群。
那些来自三国代表团的修行者们已经从最初的疲惫中缓过劲来,此刻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检查随身兵器,有的在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得很低的躁动。
“都安静。”方硕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凉水浇进了将沸的油锅,甲板上瞬间静了下来。“记住,我们是要逃跑,而不是与对方发生矛盾,一切都以保护好自己为第一重点,隐藏自己的身份,自然也是最重要的!所以都不要轻举妄动,听从安排。”
话音刚落,舰桥的侧门开了。
劳伦从里面走出来,船长服的衣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灰蓝色的眼睛在甲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身后跟着两个手下,手里拎着几大捆沉甸甸的绳子。
“各位。”劳伦走到甲板中央站定,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情况各位已经听到了。四艘快艇、两艘巡逻舰,预计十分钟后与我们相遇。”
“那还等什么?”阿列克谢攥着撬棍的手青筋暴起,“干就完了!”
“干?”劳伦嘴角微微一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黑手党特有的沉稳与狡黠,“阿列克谢先生,你要真冲上去跟他们干,不出三分钟这艘船就会变成海面上的一团火球。你信不信?”
阿列克谢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那依劳伦先生之见呢?”戴世航上前一步,语气沉稳。
劳伦抬手指了指手下拎着的那几捆绳子。
“有劳有劳,各位辛苦辛苦,自己人搭把手,把自己捆一下,凭借各位的履历,记一个自己能够解开的绳结应该不困难吧?”
“捆自己?”阿列克谢把撬棍往甲板上重重一顿,那张被海风吹得粗粝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老子千里迢迢从苏俄跑过来,不是来演俘虏的!”
劳伦没有看他,只是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捆麻绳,在掌心掂了掂,像是在掂一块刚从肉铺里割下来的五花肉。
“阿列克谢先生,您可以不捆。等海岸警卫队上了船,您就站在这甲板上,用您那根撬棍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一个敲碎。然后他们的母舰会在三海里外朝我们发射一枚反舰导弹,到时候您连俘虏都不用演了,直接演烈士。”
阿列克谢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轮,到底没憋出一个字来。
戴世航率先从劳伦手里接过一捆绳子,在手里拽了拽,确认是普通的麻绳,质地不算太糙,绳结的纹路也很清晰。“劳伦先生,这么做真的有用吗?”
“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也不清楚!”劳伦诚恳的答道,“不过凭借我们彭格列家族的底色,某些事倒是可以以假乱真的!为了防止突发情况,我们早就准备好了空的集装箱,你们自己分一下的人钻进去,把自己捆好!”
“可这算是什么?”张宁宁从一旁走来,不解的问。
“蠢货,拐卖人口呗!”杨旭打着哈欠从一旁懒洋洋的走了过来,从劳伦手下的手中抢了一捆绳子,在手中摩挲了一下。“你别忘了这群大哥是干什么的?他们是黑手党啊,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他娘的黑社会,黑社会干点违法乱纪的事情很正常,比如说拐卖少女,走私违禁物品,贩卖奴隶都是很正常的!我们啊,就是他们贩卖的商品!”
“拐卖人口。”阿列克谢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那张被海风吹得粗粝的脸上一开始的愤懑慢慢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表情取代。看看杨旭,又看看劳伦,最后把撬棍往甲板上一丢,铁棍砸在钢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你们黑手党的路子,还真是……他妈的清新脱俗。”
“过奖。”劳伦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灰蓝色的眼睛里甚至透出几分真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此外挣钱嘛,不寒碜!”
“哼,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