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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今日就凶多吉少了。

李元不得不硬着头皮，向着天尊拱手一拜，“后辈李元，见过天尊。”

“足足二十六个纪元，自第一次大毁灭后，太初界足足诞生了二十三位有缺仙尊，终于有人踏足这里。”

天尊叹息。

李元诧异，“有缺仙尊？”

这是用来形容那些依靠永生种成尊的历代仙尊们吗？

想来也是，比起天尊、灵祖、命尊这三大洪荒时代的初始仙尊，后世纪元的仙尊们成尊明显要简单太多。

他们也是诞生于残缺的太初界中，称之‘有缺’并不为过。

“是啊，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能打破吾当年所定之局，希望你是第一个。”天尊道。

“我会是那个人。”

李元回应。

“有胆气。”天尊笑了，“不过你的见识太浅薄了，有时候人有胆气不是因为他内在的品质，而是他在坐井观天。”

“见识过真正的天地，你还能出这句话，才有资格得到认可。”

“后生，你…做好准备了吗？”

“还请天尊赐教！”李元拱手。

能见识的还有什么？

无非就是灭世级的混沌神魔而已。

曾经他在时空长河中也有过遥遥一瞥，跟随天尊和命尊的视角见过灭世级混沌神魔的恐怖。

再来一次又何妨？

天尊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只是周身空间已经开始变幻。

斗转星移，李元脱离了时间长河，被带到了大千世界之外的混沌宇宙海中。

真正的混沌宇宙海！

过往所谓的‘混沌宇宙海’，其实依旧在天尊设立的保护圈内，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李元漂浮在这片混沌之中，感觉自己就像一滴水入了汪洋了，甚至无法确认自己是否还拥有形体。

在这里，一切感知都被扭曲了，上下左右失去了意义，距离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然后他就看到……

一团巨大的、几乎占据了他全部视野的暗影，悬浮在宇宙海的深处。

李元心头一跳，“灭世级混沌神魔！”

这只灭世级混沌神魔的轮廓模糊不清，像是被一层永恒的黑雾包裹着，偶尔有暗红色的光芒从那团黑雾的缝隙中透出。

神魔距离自己还很远，不知多少光年。

可李元内心的恐慌却是在不断升腾。

这种压迫感，比灵祖、天尊、命尊三尊所带来的更加恐怖，因为这是生命本能的对立。

下一秒，那只混沌神魔睁开了眼睛。

一只眼，又是无数只眼。

黯影神魔的表面突然裂开了无数道缝隙，每一道缝隙都是一只竖立的巨瞳。

那些瞳孔呈现出熔岩般炽烈的金色，又像是吞噬了一切光线的深渊，它们同时转动，同时聚焦！

所有的目光，在同一瞬间，在了李元身上。

轰——！

李元的大脑一片空白。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空间再次变幻，扭曲了眼前景象，扭曲了时间长河，扭曲了一个个纪元的历史。

再次睁眼，李元已然回到了现实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