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甜。等他醒来,已是酉时。
简单地洗漱一番后,魏逸宁便去清风院找魏云舟。
魏云舟打量了下魏逸宁的脸色,笑着:“看来,六哥休息的不错,脸上的疲惫没有了。”
“你让人在屋子里点了安神香,我当然能睡得好。”魏逸宁没想到魏云舟这么细心,“母亲醒了吗?”
“早就醒了,父亲也过来了,我们去膳厅吧。”魏云舟道,“大哥他们原本也打算过来给你们接风洗尘,但大哥受了风寒,这些时日一直在魏国公府休养,没有出门。”
“大哥没事吧?”魏逸宁知道魏逸文的身子不好,对一般人来的普通风寒,但对魏逸文来很有可能是重病。
“没什么大事,但最好不要出门吹风。”
“那就好。”
等魏云舟带着魏逸宁来到膳厅时,李夫人和魏国公已经到了。
给李夫人他们见礼后,魏云舟和魏逸宁这才坐下来。
“宁哥儿,你休息的怎么样?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府里的饭菜能吃得惯吗……”李夫人关切地问了魏逸宁不少问题。
感受到李夫人浓浓的关爱,魏逸宁的神色变得柔和不少。
“母亲,我休息的很好,身子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你要是缺什么东西跟舟哥儿,不要不好意思。”这段时日的相处,李夫人看得出来魏逸宁的性子有些别扭,“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客气,也不要觉得不自在。”
“六哥,娘的对,这里也是你家,不要跟我客气。”
魏国公没有话,被李夫人踢了一脚,他赶紧道:“听你母亲和八弟的话。”
魏逸宁鼻尖发酸,乖乖地点了点头。
“用膳吧。”李夫人先给魏逸宁夹了几块肉,“舟哥儿跟我了,叫我不要天天给你炖补汤,也不要顿顿让你吃肘子,但你每顿饭还是得吃些肉,不然怎么长胖。”
魏逸宁心想:还是八弟的话管用。
“娘,您行了,六哥的碗里都堆成山了。”魏云舟赶紧阻止李夫人继续给魏逸宁夹菜的动作,“六哥又不是客人,他想吃什么,就自己夹。”
“也是,那宁哥儿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夹。”
“谢谢母亲。”
“你这孩子跟我客气什么。”李夫人转头望向魏云舟,微微挑眉问道,“我怎么发现你也瘦了,你老实跟我交代,我走后,你是不是出事了?”李夫人的眼睛就是尺,儿子有没有长胖,有没有变瘦,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之前梦到你浑身血淋淋的,你是不是受伤了?”
听到李夫人这么问,魏国公和魏逸宁都把目光投向魏云舟。
“你不要骗我。”李夫人威胁道,“我要是发现你骗我,我饶不了你。”
正准备骗李夫人的魏云舟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娘学精了,不好忽悠了。
“是受伤了,但没什么大碍,早已痊愈。”
李夫人听后,狠狠地瞪了魏云舟几眼。
“我就知道。”
魏逸宁忙问道:“怎么回事?”
魏国公也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云舟没有回答他们,而是安静地看着他们。
李夫人和魏国公他们瞬间明白魏云舟的意思,没有再问下去。
“真的痊愈了?”李夫人不太相信。
“娘,您要是不行,明日我让太医亲自来跟您。”
“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们去姑苏的?”李夫人倏地问道。
魏国公听到李夫人这么问,先是愣了下,旋即也明白过来,神色变得复杂。
魏逸宁听不懂李夫人他们在什么,满脸困惑。
“如果不是魏逸柏去找你们,我不会让你们这么快就回来。”魏云舟没有直接回答李夫人的问题。
李夫人怒瞪着魏云舟,想要开口骂儿子,但又舍不得骂。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她儿子能做主的事情。
魏国公抬手轻拍了下李夫人的肩膀,温声道:“吃饭吧。”
李夫人没有再跟魏云舟什么,转过头跟魏逸宁起话来。
魏逸宁没有问刚才的事情,顺着李夫人的话了起来。
这顿饭吃的非常温馨。
用完晚膳,魏国公和李夫人回了后院。
魏逸宁跟着魏云舟去了清风院的书房。
“八弟,你之前受伤是不是跟废太子的人有关?”
魏云舟微微颔首道:“是杜冯。”
听到“杜冯”这个名字,魏逸宁惊得脸色大变,眼里满是惊骇。
“竟然是杜冯!他来咸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