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提到这事,顺子除了心里满是遗憾,还有些生气,“去年,都怪十七爷题大做,不然我们也不用急急忙忙地赶回去。”
“十七爷是故意的。”去年,家里突然来信父亲病重,让他赶快回去。等他赶回家,父亲的病好了大半。他当时没有多想,以为父亲是真的病重。不过,后来有一天不心听到母亲父亲不过是普通风寒,却大惊怪地把儿子从咸京城叫回来。父亲是十七爷担心他在咸京城被富贵迷了眼,这才把他叫回来。
那个时候,他也没有觉得有问题。直到后来发现十七爷的古怪之处,他才意识到去年骗他从咸京城回去一事不对劲。
“老爷,十七爷到底想做什么?”顺子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当初,您跟六元郎交好,他各种六元郎的坏话,阻止您和六元郎来往。等您听了他的话,不跟六元郎联系,他又叫您跟六元郎恢复来往。”他总觉得十七爷在耍老爷玩。
“十七爷定有目的,并且冲着长卿来的。”去年,他回去后,十七爷百般阻止他和长卿来往,生怕长卿对他不利。今年,十七爷突然改变态度,让他继续跟长卿往来,应该是长卿有什么东西是十七爷想要。
“顺子,你明日去三教九流的地方打听长卿的事情,或者魏国公府的事情。”林嘉木直觉觉得十七爷图谋魏云舟某个东西,“打探长卿或者魏国公府有没有什么宝贝。”
“宝贝?绝世宝贝吗?”爱看戏的顺子的双眼顿时放光,“您怀疑六元郎有什么稀世宝贝,而十七爷想要得到?”
“很有可能,不然十七爷不会让我跟长卿继续来往,十七爷也不会悄悄地跟着来咸京城。”林嘉木还怀疑十七爷很有可能是咸京城的人。
“老爷,十七爷到底是什么人啊?”顺子越来越觉得十七爷的真实身份不简单。
林嘉木摇摇头:“不知道。”他希望十七爷不是什么乱臣贼子,不然……自从察觉到十七爷的身份有古怪,他心底深处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希望是他多想了。
“的一直以为十七爷是好人,现在看来……”顺子没有再下去。
“先静观其变吧。”不管十七爷有什么目的,他能做的就是不打草惊蛇,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等长卿的消息。”
“幸好老爷您当初没有听十七爷的话,与六元郎断绝往来。”
“长卿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与此同时,十七爷正在被雷火烧毁的废太子的废宅里。
他满面泪水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嘴里嘶哑地喊着“殿下”。
守在一旁的木五他们也是一脸泪水,哭的非常伤心。
磕完头,十七爷他们又烧起纸来。
十七爷一边烧纸,一边告诉废太子,林嘉木的情况。
“殿下,等时机成熟,属下定会带少主来祭拜您,让您看看他。”他这话刚音,刚刚烧着的纸突然熄灭,接着一阵大风吹来,吹得黄纸四处飘散。没一会儿,便下起雨来。
木五他们把吹散的黄纸捡来,找了一个遮雨的地方继续烧,但每次刚烧着就灭了。反反复复几次都是这样。
就在这时,忽然夜空中响起一声惊雷。
轰隆一声巨响,吓到了十七爷和木五他们。
木五他们不觉想起去年发生天降雷罚一事,一瞬间只觉得毛骨悚然,感觉周围一切变得阴气森森。
就在他们害怕的时候,一道闪电倏地出现,劈开了夜空,照亮了阴森森的废宅。
十七爷拧紧眉头,沉凝着一张脸,没有话。
木五他们则满脸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