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身高足有一米九,单手将她拢在怀中也是极其轻松。
芸司遥:“你自己的床呢,下去。”
沈砚辞却不肯动,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的话?”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芸司遥发顶。
和芸司遥表白之后,他连‘姐姐’这个称呼都不愿意喊了。
这两个字隔了太多不该有的距离。
芸司遥确实很难相信他。
因为现在的沈砚辞失去了记忆,他什么都不懂,宛如一张白纸,白纸上面写写画画的,也只有她和他一起生活的短短数月。
他的生活被她有意隔绝,没有朋友,没有社交。
他的世界只有她。
“你想要什么,”沈砚辞道:“只要你,只要我能做到。”
屋内漆黑一片,唯有他那双金色的瞳仁明亮刺目。
他能感受到芸司遥似乎对他有所图谋。
可他身上,又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呢?
无钱无权,无势无利。
沈砚辞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答案。
芸司遥转过身来看他,目光是他看不懂的复杂。
半晌,只听她声音淡淡。
“……那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沈砚辞先是一怔,随后盯着她。
芸司遥的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
沈砚辞从前看过一些书籍,痴情的男主被心上人逼问时,大抵都是这般回答——他学着书上的内容,笨拙的学习着人类的情话,“你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好了。”
芸司遥浑身微微一震。
沈砚辞伸手想去触碰她隐在黑暗中的脸,手伸出去,却又迟迟不敢下。
芸司遥忽然上前,伸手拽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压在了身下。
俯身逼近,气息尽数在他微怔的眉眼间。
“记住你今天的。”
话音刚,她便低头,吻了上去。
像是按下了一道尘封已久的禁忌开关,所有克制、试探、隐忍,在唇齿相触的刹那尽数崩裂。
沈砚辞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绷紧。
宛如着了魔一般,金色瞳仁因为极致的兴奋骤然收缩,他手腕猛地发力,反守为攻。
芸司遥猝不及防间被他按在软榻之上。
背脊陷进绵软的被褥里,周身全是他侵略性极强的气息。
每一寸触碰都像点燃的火。
交缠的呼吸越来越乱,衣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沈砚辞轻轻拨开她松散的衣领,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他垂眸,微凉的唇重重覆上她的颈侧。
芸司遥浑身猛地一颤,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
原本按在他肩头的手骤然收紧,指尖陷进他的衣料。
一股酥-麻从颈间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直冲头顶。
她想躲,却被他牢牢扣住后腰,动弹不得。
沈砚辞察觉到她的颤抖,唇瓣贴着她发烫的肌肤,闷声道:
“舒/服吗……”
芸司遥闭紧眼,被这阵从颈间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包裹,连思绪都变得空白。
沈砚辞低声道:“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