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帖子里也只说是意外,发出来是想要赔偿,但没掀起太大的水花,至于后来林梓有没有赔钱,也没有后续的说明。
在车上盯着手机,没看一会儿,萧寂就开始晕车犯恶心。
他将手机锁屏,将车窗开了条缝,看向车外。
罗聿怀看了萧寂一眼:“不舒服吗?”
萧寂摇摇头:“没事。”
尽管他这么说,但罗聿怀还是在下一个路口的时候,将车停在了一边,从路边的奶茶店买了杯冰柠檬水回来,递给了萧寂。
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好歹应该买三杯的,毕竟后面还有两个人。
现下已经忘了,他又懒得再回头去买,干脆装作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继续开车直奔高速。
之前禁行的高速路段已经抢修完毕,罗聿怀中途只停了一次车让三人去解手,回到镇海的时候,才刚过下午五点。
林父状态看上去很不好,罗聿怀先将林父送到了家楼下,将车停在路边。
林父下车时招呼了林岳一声。
林岳探头对罗聿怀道:“罗哥,等我两分钟,马上来。”
说罢跟着林父下了车。
林父点了支烟,拿出手机给林岳转了两千块钱:
“人家把咱们领出来,得记人家人情,咱不求人帮你大伯家,这事咱们也尽力了,没那个本事,看看能不能问问那个罗先生,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人吃个饭,你们是同龄人,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林岳点了下头:“您也别想太多了,我看罗先生的态度,大伯家应该早就知道这事有隐情,他们忽悠着您一起去临河村帮忙,又不告诉您真相,也没把您当一家人看。”
林父看着林岳:“我以为你和你堂哥之间,还算不错。”
林岳也垂了眸:“我知道,但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帮他了,我总不能为了他犯的错,把自己的命也赔进去,我觉得好像也没到那一步。”
车下父子俩说着话,车上,罗聿怀看着萧寂也不太好看的脸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别是生病了,脸色这么难看。”
萧寂没动,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没生病,上车的时候不应该看手机,一直有些头晕。”
罗聿怀冰凉的掌心贴在萧寂额头上,没一会儿,萧寂就觉得好了不少。
“我其实以为你那个小同学,多少会替他哥哥求求情的。”罗聿怀调笑:“没想到他还挺冷漠,你怎么看?”
萧寂伸手握住了罗聿怀的手腕,却没将罗聿怀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扯下去,只是单纯地握着:
“我不觉得是冷漠,明哲保身没什么问题,他不求你,只能说明他拎得清。”
罗聿怀啧了一声:“那要换你呢,你老婆出事,还是全责,你也会选择明哲保身吗?”
萧寂瞥了他一眼:“人和人之间都有亲疏远近,两口子之间的事哪有明哲保身,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罗聿怀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萧寂重新闭上眼:“他飞不飞我不知道,但我认可了这种关系,我是不会自己飞的,大概就是他死了,我也会拖着他一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