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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寂不明所以,在此之前,也没有人会上门来他这里做客,跟他聊天。
萧寂认识的,唯一一位会不停招待客人的仙官,便是帝君。
帝君从不会下逐客令,无论谁来都是以礼相待。
萧寂只能有样学样,为浮落沏一壶茶,然后听浮落说说话,再送人离开。
但这一表现,在隐年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一次两次上门道谢便也罢了,三五不时就要来,谈天说地,有那个必要吗?
想当初他都没说来萧寂殿里坐坐,聊天喝茶,如何这浮落就能被萧寂如此这般细心招待了?
隐年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在浮落第七次上门拜访时,表现出了十足的敌意,追着浮落满院子跑。
因为这个时候,隐年的身形已经有了变化,不再是那巴掌大的小鸡崽,而是足有一只成年大公鸡那么大了,摇着大花尾巴,嘴里还会喷火。
浮落躲闪不及,险些冲进萧寂怀中。
好在萧寂为人向来边界感十足,连忙灵气化盾,将浮落挡在了盾外,又抬手以冰霜抵住了隐年的火焰。
隐年已经想好了,若是今日萧寂帮着浮落说一句话,反过来数落自己,自己就把萧寂这新住所也烧了,让他知道以后少让人到家里来。
但所幸,萧寂只是弯腰将隐年抱进了怀里,然后对浮落道:
“抱歉,他不喜生人离得太近,日后,仙君便莫要到我殿里来了,当日之事,我只是秉公执法,顺手救你这份因果,早已结清了。”
浮落倒是不缠人,萧寂既然开口了,他便也抱拳离去。
只是当晚,隐年还是生了气,大半夜还杵在鸟站架上,不肯往萧寂身边凑。
萧寂与他说话:“睡觉了。”
隐年就像是听不到,完全不搭理萧寂。
萧寂再与他说话,他便转过身去,将屁股对着萧寂,一副打定主意不会再和萧寂好的模样。
“你是不喜浮落,还是不喜有人上门?”
隐年不吭声。
“你若是不喜又有人上门,此后我们便不再接待来人。”
隐年还是不做声。
萧寂看着隐年耷拉着的大花尾巴:“那就是不喜浮落,为何?”
隐年抖抖羽毛,回头瞥了萧寂一眼,又昂首挺胸地转过头去。
隐年不表达,萧寂也不知问题具体出在哪里,也只能默认是隐年不喜欢浮落。
但萧寂和隐年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萧寂并不懂这其中的道理,也不再多作解释,既然隐年要跟他置气,那便气着就是了。
他自认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明白隐年的脾气从何而来。
于是,一人一鸟,突然就开始了短暂的冷战。
而在萧寂足足月余不曾和隐年说过话后,萧寂又突然听到了一则消息。
浮落的居所,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