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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吃就不吃，也不让儿子吃，控制著8个月大的小女孩去骚扰铁蛋，一会儿用她的小脚踩背，一会儿拿她的小胖手捏耳朵。

后者一脸无奈的表情逗得大人捧腹，只是又不敢反抗。

「妈妈，给我抱抱妹妹。」吃饱的呦呦仔细拿湿纸巾擦净了小手。

刘伊妃小心翼翼地把小女娃交给她，自己双手在越打越自在的。」

铁蛋浑然不觉，对老母亲的调侃已经免疫了。

这大半年小男孩从妈妈身上学到了很多，比如漂亮女人不但会骗人，还挺毒舌的，幸好自己不是玻璃心。

他好奇地捏了捏庄宁带著婴儿肥的小脸，「妹妹笑起来和畅畅姨好像啊，冰冰姨和甜甜姨什么时候生小孩呢？我想看像不像她们。」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一桌子大人都笑而不语，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想来并没有人能够有确切的答案回答他。

今天极少说话的李文茜无疑是最激动的了，这种超级VIP座位八卦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即便她已经和妈妈一样是百分百的天仙党，但这种点儿不破的话题真的是太刺激了！

刘伊妃微不可见地白了眼老公，后者正自顾自地轻吹著砂锅盛出来的滚烫的老鸡汤，似乎这个问题跟自己无关。

洗衣机心里其实冤杆得紧，本来也确实无关啊？

自己明年都要是35岁的老男人了，家里一个老丈母娘，一个糟糠发妻，两个一年级的小崽子，可能还要有小老三。

如此的家庭重担和事业重担在身，这种风流韵事想来已经是雨打风吹去，再也同自己没有关联了。

还是呦呦比较疼老爸，虽然她不可能搞得懂这种问题的微妙，但提出的问题还是及时解围了。

「爸爸，我们一年级要念什么学校哦，李老师说要报系统了。」

「哦，是！」李文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这个月月底要提报系统了，全市有统一的义务教育阶段入学服务平台，我正好想问你们择校的问题呢。」

路宽笑道：「就准备这趟去美国之前定下来，其实顶尖的也就那几所吧，孩子妈妈和外婆都快选择困难症了。」

「哪几所？小李老师给我们也讲讲看吧。」

庄旭和苏畅都很好奇，做了父母以后对这些事都会更加关注，就像他们已经提前三年给庄宁选好幼儿园了，就和哥哥姐姐做校友，去北海李文茜的班里。

刘伊妃在这附近有一套当年跟路宽一起买的宅子，正好给他们居住和接送孩子用。

李文茜简短截说：「茜茜姐和刘阿姨考虑的目前就四家，最近的是府学胡同小学，就在美术馆后街，从恭俭胡同过去骑车不到十分钟。」

「府学有六百多年历史，原来是顺天府学，校园里文庙、根星门都还在，孩子每天在古建里上课，气韵不一样。这个学校比较重国学根基，书法、经典诵读是必修，数学也强，风格偏扎实传统。」

苏畅笑道：「这个还挺好，国学还是蛮能培养孩子气质和底蕴的。」

「然后是景山学校，在南河沿，稍远一点但也在二环内。不过他们是小学五年制，教材和教学法都自成一派，对天赋好的孩子特别友好。」

李文茜看著自己带了三年的俩孩子，「其实我觉得呦呦和铁蛋小学不用念六年，有些浪费他们的智商。」

2015年的北平是「六三」和「五四」并存的学制，像景山这种同时有小学和初中两个学部的，就采用了五年小学、四年初中的实验学制。

这个学制最早还要追溯到伟人1964年提出来的「教育要改革，学制要缩短」的号召，长此以往就沿革下来了，后来设计师的三个孙辈就选择在这里就读，他也为此题词：

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

这句话后来成了全国教育改革的指导方针。

外婆刘晓丽倒是比较赞同这一点的：「其实我也在想，两个小家伙一直是超进度学习的，即便不念五年制的，到时候也能看情况跳跳级。」

「在学校主要还是发展和培养孩子的学习习惯、社交能力和抗压韧性，跳级也好，五年制也罢，无非是给进度匹配一个形式，真正关键的是别让他们在课堂上吃不饱，磨掉了求知欲。」

李文茜接著介绍道：「剩下两所也都各具特色，史家胡同在东四，他们和府学对比明显的特点就是国际化强、国际交流很多，社团活动丰富，什么航模、机器人、戏剧什么都有。」

其实还有一个特点，包括今天她要讲的所有学校都有的特点，就是这些学校都很难进，甚至要甚于北海，只是对于这个家庭而言不算问题罢了。

史家胡同小学在清代曾是「左翼宗学」的一部分，清末成为清政府选拔赴美留学生的考场，胡适、赵元任等均从此处中榜出国，因为学校的历史和性质，很多外交官家庭都选择这里就读，比如陈开歌的前妻洪荒。

只是李文茜这个老师的确太过称职，基本把每个学校的特点、历史、距离远近都讲明，反而叫路宽等人更加陷入选择困难症，尤其是这几家小学的校长和负责人，此前都抛来过橄榄枝。

「最后一家是实验二小，他们的理念最现代，提倡快乐教育、多元评价，不唯分数论，作业少、活动多，注重保护孩子的好奇心和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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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四合院也不远，在新文化街附近，斜对面就是海子。」

也因此，二小是高干子弟比例最高的学校，校友们也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除了国士钱学森院士外，其他都是和谐兽会吞噬的存在。

家庭聚餐至此，众人基本都已经吃饱喝足，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圈，越说越觉得各有各的好：

府学有古建文脉，景山能因材施教，史家接轨国际，实验二小呵护天性。

最终还都是看向路宽，等著他这个户主拿主意。

「要不————让他们俩自己做决定？」路老板的思维还是不同于一般的家长，他把俩孩子搂到身前，「刚刚都听清楚没？」

呦呦点头，「清楚。」

铁蛋搔了搔短发，「都讲学习，哪个学校会有很多小朋友踢球，会有高水平教练呢？」

「儿子，这个就不用考虑了。」路宽笑道：「再高水平也就是国安水平，你现在的教练远超于他们了。」

这说的是他从英国请回来的青训教练，挂靠在本地俱乐部。

妈妈刘伊妃也凑过来，「好了，那你们自己选吧，我们家一向是很民主的。」

「那我选府学！」铁蛋第一个举手。

「为什么？」小刘好奇。

「离家近啊！早晨可以多睡一会儿。」

众人莞尔，是个大道至简的理由，一下子把陷入选择困难的大人摘了出来。

「呦呦呢？」

小女孩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我也去府学吧，好看著弟弟，不然他要在别的学校闯祸，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把教室都拆了。」

路宽笑道：「弟弟不用你看，你可以自己选择，哪怕念了不喜欢也可以随便转走。」

「不用了，在哪里都一样，爸爸。」呦呦自信地笑出小梨涡，「李老师说府学是古代的书院变的，有文曲星罩著。」

「弟弟这么皮，正好需要多沾沾书卷气，镇一镇。我在旁边看著他，说不定文曲星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多分他一点聪明劲儿，别光用在怎么舔小女孩子的酸奶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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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虽幼，已有大家庭的长姊之风了。

一众大人听得前俯后仰，在这个被财富与名望包裹的浮华世界里，对于路宽、刘伊妃、庄旭、苏畅这些身处聚光灯下的明星、富豪而言，恰恰是这样围桌而坐、闲话家常、

为子女择校操心、被孩子童言童语逗笑的平凡夜晚，才显得格外珍贵与熨帖。

这里没有镜头前的表演，没有商场上的权衡，只有一室饭香、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的踏实与温暖。

2015年7月初，《轰炸东京》踏上了短暂的北美行程，电影将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彭萨科拉的国家海军航空博物馆杀青，因为这里有当今全世界仅存的一架能飞行的「霍克3」战斗机。

当然，这更是剧组出于宣传的需要。

恰逢孩子们放暑假，呦呦和铁蛋也得以同父母、外婆一起，踏上第二次前往美国的行程。

上一次他们看到了龙抬头，这一次不知又将恰逢如何美妙的奇遇。

PS.连续开庭三天，渣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