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心服口服,笑着在他颈间蹭了蹭。
有了这个契机,我忙追问起他,这么心急找月老查看我的姻缘,就不怕我的姻缘里有别的真命天子?
闻言,玄烈忍住捶死我的欲望,语气冷厉且强硬,“你的真命天子只能是我!”
“No~No~No。”我不甘心地反驳道,“你在自欺欺人。”
他如果真这么底气十足,就不会去找月老查看我的姻缘了。
“靠。”他低咒一声,立即否决,“我抓奸行不行?!”
“行。”我敷衍地回答道,死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就因为担心别的男人对我献殷勤,他便让月老查看我的姻缘,他能不能再无聊点?
莫非这就是他放心不下我的原因?
不想和他在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上纠缠太久,我离开他的怀抱,改为平躺的姿势,缓缓地闭上眼。
脑海突然闪过奶奶说过的话,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嘴,“玄烈,你喜欢圆润还是瘦点的女人?”
玄烈伸手抚向我的脸,饶有兴趣地开口,“这么想知道?”
“嗯。”无数的困意席卷着我的身体,叫嚣着要睡觉。
他坚实的胸膛贴了上来,将我捞回怀里,“我只喜欢你这种小妖精。”
我不禁失笑,这男人连撒谎都不会。
若我这种形似螳螂的干瘪身材,都能被称为妖精的话,那羽幽仙子和熙凌老母猪岂不是千山老妖?
后来他还说些什么,我压根没怎么听,在他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的时候,我得益于不死之身的护体,哪怕昨晚生理期内被他强攻,也没有半点腰酸背痛。
我潜意识里以为玄烈老早就走了,躺在床上惺忪地睁开眼,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手臂触及到一个坚实的胸膛,我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连忙缩回手,整个人往墙壁靠去。
“呵…………”玄烈低低的笑声传来,侧躺在床上一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注视着我。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今天怎么又不按常理出牌,好端端的学人家玩什么旷工。
一想到昨晚的战况,我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无视他不爽的眼神,伸手掀开了被子,屏住呼吸查看起床单的情况。
耶?
我记得床单早就被生理期的污血弄脏,眼前这张焕然一新的床单,很显然是他的杰作。
见此他得意地挑眉,声线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感动了?”
“……………”感动你妹,我在心里暗暗腹诽着。
他抬手掐住我的下巴,不悦地直视着我的脸,“颜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丧偶的表情。”我口气淡淡的,没有一点心情。
他手上的力道蓦然加重,低声吼道,“你骂人骂上瘾了?!”
我淡然地瞥了他一眼,脸上的凶神恶煞堪比门神,“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不就是平日里男人们最爱的敷衍句式,我现在倒是运用得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