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士和张院判也不知该不该上前,皇帝便怒道:“还不快过来,皇后都开始说胡话了。”
闻言,皇后眼里的光瞬间消散,手也垂了下去。
“皇后!”
皇帝伤心的喊道,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后竟然就这么走了。
叶天士与张院判连忙上前检查皇后的脉象,最终跪在地上,伤心道:“皇上节哀!皇后崩逝!”
淑慎一直都站在长春宫的门口,她目睹了皇后的乞求,皇帝的冷漠拒绝。
他当真是冷漠无情,皇后最后的请求,他都不答应。
若皇后是真死,岂不是带着遗憾离世?
她走到了床边,看着正处于伤心的皇帝,道:“皇上,您若是想要皇后安心离去,当时就应该答应皇后的遗愿。”
皇帝抓着皇后冰冷的手,怎么也不放开。
“叶太医,张院判,你们都先下去吧!”
“皇后这里,自有本宫和皇上在!”
淑慎的话,对于两人来说如蒙大赦,快速的离开了长春宫主殿。
皇帝就坐在那里,握着皇后的手,不言不语。
“皇上这是在干什么?伤心?后悔?还是认为皇后做错了,不该求您成全。”
淑慎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嫌弃,皇帝有表演人格?
皇后求他的时候,他都不应。
现在倒是装得深情不悔,当真是让人恶心。
什么狗东西。
“皇后留下的遗旨中说什么?”
皇帝转头看着淑慎,眼睛通红,像是承受着莫大的哀伤。
淑慎轻轻挥手,紫衣便将皇后留下的遗旨送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坐直了身体,他将遗旨展开,一字不落的将上面的字和意思都记在了心上。
“呵呵呵!为傅恒和魏璎珞两人赐婚?皇后真是到死都记着这件事。”
皇帝死死的捏住手中的遗旨,怒意在他的胸口肆意增长,他像是随时都要爆炸一样。
皇后说长春宫掌事宫女魏璎珞才情出众,聪慧机敏,行为端庄,礼教娴熟,今下旨赐婚于一等忠勇公为福晋。
“魏璎珞不过是个攀龙附凤的奸险小人,阿谀奉承惯了,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傅恒?”
皇帝不懂,明明魏璎珞那么不堪,却在皇后心里有着极重的位置。
淑慎走到了皇后的床边,温柔的为她整理着‘遗容’,温声道:“璎珞姑娘承教于皇后娘娘。娘娘又岂会不知璎珞姑娘的品性?”
“皇上与璎珞姑娘鲜少接触,又怎么看出她是个奸险小人,阿谀奉承,攀龙附凤?”
淑慎反驳道,这是偏见,也是自以为是。
从未与之接触,皇帝怎么就认为魏璎珞是个奸险小人,贯会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