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妃看到和亲王福晋和侧福晋进来伺候她的时候,她脸都气绿了。
“参见额娘,额娘万福金安。”
和亲王福晋与侧福晋站在不远处,恭敬有礼。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在府中伺候弘昼吗?”
裕太妃眼眸中闪过一抹嫌弃,弘昼感染了霉疮,他府中的福晋与侧福晋会不会也有?
“皇上召儿臣来的。”
“李公公说:宫中娘娘伺候得不周到,总是惹额娘生气。所以,便让儿臣带着侧福晋来床前伺候。”
和亲王福晋垂眸道,相比伺候王爷,她更想伺候裕太妃。
至少不会感染上脏病。
但,若是都不用伺候就太太好了。
“哼!他倒是护短!”
裕太妃阴阳怪气道,她因为弘昼染了脏病的事情,心中有怨气,便对舒嫔等人严厉了几分。
皇帝就巴巴来护短,到底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本宫要喝药了,福晋来伺候。”
裕太妃想到了儿子得脏病的事情,若非府中的人伺候不到位,他怎么会去青楼那种肮脏的地方。
“是!”
和亲王福晋低眉顺眼,恭敬有礼,她自然知道裕太妃这是想折腾人。
谁叫她是儿媳妇?孝道大于天。
没让她日日入宫请安,已是很开恩了。
和亲王福晋将姑姑手中的药汤端过来,小心的伺候着。
但,想要作妖的人总是能找到办法。
裕太妃刚接触到药汤,便尖叫出声,道:“你是想烫死本宫?滚出去跪着!”
她是半点没给和亲王福晋留面子,直接让她出去跪着。
“是!”
和亲王福晋如何不知,这不过是裕太妃有意折磨她。
她是儿媳,又岂敢跟婆母对着干?
和亲王福晋出去跪着,便由侧福晋伺候。
毫无意外,全部都跪着去了。
看她们在外面跪着,裕太妃心里满意极了,她一口将药汤喝下,冷声道:“可查出那贱人是谁指使的吗?”
裕太妃最是在意弘昼的名声,不然也不会将魏璎宁赐死!
“我们去的时候,那姑娘早就逃之夭夭了。”
姑姑低声道,那姑娘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不然怎会早就得到消息。
“哗啦!”裕太妃手中的汤碗落在了地上,发出来清脆的响声。
姑姑连忙跪下,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裕太妃看了眼姑姑,冷声道:“起来吧!看来她身后的人不是皇上!”
不是皇上,那么她就放心了。
她最怕的事情就是皇上针对弘昼,那样他除了死,也只能是死!
姑姑从站起来,为太妃轻轻打着扇,道:“娘娘何出此言?”
怎么就瞧出不是皇上所为?
“若是皇上所为,那女子必死无疑。但,你却说她逃了。证明那人有着慈悲之心,不忍随意取人性命。”
“你认为皇上是那种会留下把柄的人吗?”
裕太妃看了过去,眼眸中闪过一抹毒辣,她将弘昼认为是自己的希望,将他看得无比重要。
现在却有人要害他,裕太妃自是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