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工师,最近可有进展?祭司每天都要来工作。
祭坛结构复杂,需要时间。新宇敷衍道。
这天深夜,新宇趁着守备换岗的间隙,再次潜入祭坛内部。他需要确认缓冲系统是否安装到位。
就在他调试最后一个齿轮时,通道外传来脚步声。新宇急忙吹灭火把,隐藏在阴影中。
确认过了,机关已经被改动。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这个秦人工师果然不简单。另一个声音回应,大祭司有令,若他继续碍事,就...
后面的声音太低,新宇没有听清。但他明白,自己已经处在危险之中。
第二天,新宇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他故意在祭司面前表现出对机关的无知,还假装不小心弄坏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部件。
工师似乎对机关不太熟悉?祭司试探地问。
新宇挠头笑道:我擅长的是兵器制造,这种祭祀用的机关确实不太懂。
祭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掩饰过去:既然如此,工师只需负责祭坛表面的修缮即可。
接下来的几天,新宇表面上专注于祭坛表面的修补工作,暗地里却继续完善缓冲系统。他利用夜间巡逻的空档,一点点完成改造。
就在改造即将完成时,新宇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秘密:周室不仅在鼎座做了手脚,还在鼎耳上涂了剧毒。这种毒药无色无味,通过皮肤接触就能生效。
真是歹毒。新宇心中暗骂。
他立即着手解决这个问题。利用工坊带来的材料,他配制了一种特殊的陶釉。这种陶釉既能隔绝毒素,又不会改变鼎耳的外观。
在祭坛清扫的掩护下,新宇悄悄将陶釉涂在鼎耳上。这项工作必须极其小心,一旦被发觉,不仅前功尽弃,还会危及性命。
就在他涂抹最后一只鼎耳时,祭司突然带着侍卫闯了进来。
新工师,你在做什么?祭司厉声喝道。
新宇镇定自若地放下工具:鼎耳有破损,我在进行修补。
修补?祭司冷笑,我明明看见你在涂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防锈涂料。新宇面不改色,青铜器常年暴露在外,容易生锈。涂上这个可以保护鼎耳。
祭司将信将疑,伸手想要触摸鼎耳。新宇急忙拦住:涂料未干,触摸会影响效果。
这个举动反而引起了祭司的怀疑。他推开新宇,执意要检查鼎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新宇急中生智,假装脚下一滑,整个人撞向祭司。两人同时摔倒,新宇手中的涂料罐打翻,粘稠的液体泼了祭司一身。
祭司大怒。
新宇连连道歉:实在抱歉,脚下滑了一下。这涂料很难清洗,我带您去换衣服吧。
趁着这个混乱,他成功转移了祭司的注意力。经过这番折腾,祭司虽然满腹疑窦,却也没找到确凿证据。
当夜,新宇将绘制好的机关图和发现的毒药情况详细记录在绢布上,塞进特制的竹筒中。他找来最信任的老工匠,嘱咐他立即返回咸阳,将竹筒交到李明手中。
记住,此物关系重大,务必亲手交给太师。新宇郑重交代。
老工匠离开后,新宇站在窗前,望着洛阳城的万家灯火。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祭坛上的每一个改动,都可能影响秦国的命运。
但愿还来得及。他轻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的应对之策。作为一名工程师,他习惯于用技术和数据解决问题。但在这个充满权谋的时代,单靠技术远远不够。他必须学会在暗流涌动的政治漩涡中,保护好自己和他珍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