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指着画,“画这幅画,写那首诗,都是在叙述它生前的经历和情感。它想要找回自己的过往。鬼这个东西,尤其是这种老鬼,记忆和过往会随着时间消磨的,除非达到鬼帝才能破除心惑。”
“啊?那这些东西对我们有用吗?知……知道了这些我们又能怎样?”赵先生不解。
“知道了,也许就能找到超度它的方法。”玄阳子接口道,“怨灵之所以为怨灵,是因为心中有执念未消。如果能化解它的执念,它自然就会离开。”
“那它的执念是什么?”赵先生问。
“目前来看,应该是情伤。”我说,“从诗里看,她是被负心汉抛弃,心灰意冷之下才……但具体怎么回事,还得进一步查证。”
我们退出梳妆间,回到客厅。
栓柱已经回来了,布包鼓鼓囊囊的,显然带了不少东西。
“阳哥,东西都拿来了。”他把布包放在茶几上,“镇魂香、捆仙绳、符纸、朱砂、还有您要的那几样法器。”
“好。”我点点头,“玄阳子道长,麻烦您先在客厅布个结界,防止晚上那东西再作祟。栓柱,你去厨房和卧室门口也贴上符。”
“明白!”
两人分头行动。
玄阳子从布包里取出四面小旗,分别插在客厅的四个角落,然后开始念咒布阵。
栓柱则拿着符纸和朱砂,在厨房和卧室门框上仔细描画。
赵先生紧张地看着他们忙碌,又转头看我:“张师傅,那我……我能做什么?”
“您……”我想了想,“去把储藏室那箱东西搬出来。记住,小心点,别碰坏了。”
“好,好。”他连忙去办。
我则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小区。
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西斜,给楼群镀上一层金边。
楼下有不少老人带着孩子在玩耍,欢声笑语随风飘上来。
这样平凡而温馨的场景,和这屋里正在发生的诡异之事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真如玄阳子所说,密室里的煞气爆发,这些无辜的人……
我不敢往下想。
“张小子,”玄阳子布完阵,走过来,“结界布好了,能撑一晚上。但明天必须开始处理那批东西,不然我怕夜长梦多。”
“我知道。”我点头,“今晚先观察一下,看看那东西到底会做什么。如果能找到它的弱点,明天动手更有把握。”
“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我顿了顿,“今晚守夜。你和栓柱休息,我盯着。”
“你一个人?”玄阳子皱眉,“不行,太危险。那东西能附身食生肉,绝不是善茬。”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让您冒险。”我笑了笑,“而且我刚练成心剑,正想试试它的威力。”
玄阳子还想说什么,赵先生已经抱着那个木箱回来了。
“张师傅,东西拿来了。”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喘着气,“现在……现在要打开吗?”
“先不急。”我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五点半,“等天黑再说。赵先生,您去做饭吧,我们简单吃点,然后准备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