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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剑，没有刀。

他直接抬起右拳。

先天混沌在体内轻轻一震。

一丝微不可察的灰色光芒沿着拳锋流转，随后被他压缩到极致，凝成一点。

这一点灰光出现时，整片星空突然安静下来。

不是所有声音消失。

而是那三道黑光所依赖的某种规则，忽然失去了作用。

第三道黑光猛地停住。

林北一拳击出。

拳锋与黑光接触的瞬间，没有任何爆炸。

那道黑光却从最前端开始，逐寸崩解。

它试图重新凝聚，试图将周围空间吞入自身，甚至试图改变拳锋落下的位置。

但所有变化都在那一点灰光面前失去了意义。

短短一息，黑光便彻底消散。

林北收回拳头。

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看了一眼，那里多出了一道极浅的黑色划痕。

这不是伤口。

而是某种力量试图在他身上留下标记，却未能成功。

远处，那名无面人形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

“你已经被确认！”

林北抬眼看它。

“确认什么？”

无面人形的身体开始剧烈扭曲。

“你会打开那扇门！”

林北没有回答。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剑气横贯长空，直接将无面人形劈成两半。

然而，剑气穿过它的身体之后，那两半身躯并没有立即消失，而是在空中维持着短暂的形状。

无面人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不是……这一次……”

“不是我们……”

随后，它彻底消散。

剩下的第一道黑光似乎失去了某种控制，开始向星空深处退去。

厉苍没有追击。

韩烈也没有下令追击。

刚才的交手已经让所有人明白，这些东西并非寻常敌人。贸然追入未知空间，只会让本就混乱的局面更加失控。

林北落回地面。

秦无缺捂着胸口走过来，脸色有些苍白。

“那一点灰光是什么？”

“我的力量。”

“我知道是你的力量。我问的是，为什么它一出现，那东西就像突然失去了规则？”

林北沉默片刻。

“因为它依赖某种规则存在，而我刚才碰巧破坏了它。”

秦无缺盯着他。

“碰巧？”

“你可以这么理解。”

秦无缺看了看他掌心的黑色划痕，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此时，敖烈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望着远处逐渐消散的黑暗，眼中仍有惊惧。

“它们不是冲着那把剑来的。”

林北转头看他。

“你刚才说，它们想拿走你的血印。”

“是。”

敖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但它们真正想要的，是我从北边带出来的东西。”

他从胸口残破的甲片下，取出一枚仅有指甲大小的黑色碎片。

碎片表面没有光泽，却能让周围的空间出现极其细微的扭曲。

韩烈立即让人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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