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暗中窥视的鼠辈,还不打算出来吗?亦或者,你更希望奴能喊出你的名字,然后才愿意来到真实的世界呢?”
很显然,隐藏在暗处的存在始终不愿意露面,一方面可能是担心黑猫会对他/她做些什么,另一方面可能就是——他/她真的打不过黑猫吧。
“还是不愿意出来?被人利用到死,又利用着准备复活,还没看清事情的本质?”
“果然,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就如同现在,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沉湎于自欺欺人梦境中的人一样。”
既然对方不愿意出来,那黑猫也懒得去揪,左不过是一只小猫而已,他懒。
“……爹咪/老师是发现了什么吗?”
俩孩子四处张望、倾听、嗅闻,可什么都没感觉到,什么都没看到,感觉很是奇怪。
“没事,不过是一只有些恼人的小家伙而已,不出来就算了,反正…没什么脑子的小家伙,活该被腹黑薄荷豺狼算计到死。”
黑猫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继续弹琴,以后他可还要回淞竹馆继续当他招摇撞骗讹平安京贵族珠宝钱财的美丽花魁的,可不能把赚钱的手艺生疏了。
而远在不知道多少个位面之外,顶替了黑猫在这里打工的原本体,现只有灵魂是新的「黑猫」:……原来你还记得奴在这打黑工吗?
正在提瓦特带孩子的究极迷你版新身体,旧灵魂的黑猫:记得,加油~
“说实话,你大哥会看不起那孩子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不是做了交易,小白白应该压根懒得管这事。”
黑猫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很显然是因为有了相关人,不小心又看到了点什么东西,只不过那究竟算是来自未来的剧透,还是现在进行时,亦或者是已经完成的过去式……嗯,不好说~
刚和某人分开的玄灵:……阿嚏!…?身体已经弱到会感冒的程度了?还是刚刚扬起的灰尘沙子太多导致鼻炎了?奇奇怪怪的……
而待在随身洞天里拔草的白泽糕:阿嚏咳咳咳……我嘞个…等等,原来当时的喷嚏是这么来的?搞得我还以为感冒了!啧……这也太…算了,骂不了骂不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嗯?他离开了…还算是有点脑子,但不多。”
黑猫已经弹完了希斯特的乐谱,手掌轻轻放在琴弦上,让不断嗡鸣的琴声安静下来。
收起琴,带着他们换地方继续挖矿,准确来说是摩拉糕挖矿,俩孩子负责捡矿,而黑猫就坐在附近,或吃点花生米,或喝点小酒,闲到没边了。
而隐藏在暗中收集自己碎片的雷利尔:……这人真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自己去哪,他们都会跟上来?!
好就好在黑猫还带着俩孩子,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他们回了那夏镇休息,喝了两夜的酒后的他,今天也不打算继续喝了。
哦,不是担心喝太多导致胃穿孔,而是单纯喝累了,想睡觉而已。
所以在聆胤准备去洗澡的时候,黑猫已经变回了一颗猫猫球躺在床铺上呼呼大睡了。
摩拉糕趴在猫猫球身边,两只前爪搭在猫猫球两边,成功把他拦住,避免了可能会滚下床的危机。
sakura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站在床边思考的聆胤和床上的两只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