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小也只在她师哥那边待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她脑子里啥都没想,就跟她老师师哥还有苏青吃吃喝喝,快乐的确是能短暂的麻痹人的神经,让人一下子脑子放空,以至于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干。
等虞小小想起来自己还有什么事没干时,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不知为何,此刻的她,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催促她一定要去那个地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心里就是有那么一个念头,要是她不遵从内心的想法做事情的话,那潜意识里告诉她,她一定会后悔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潜意识就会那么想,不过她出来的时间的确也比较长了,在不趁下雪前,去一趟自己想去的地方,那等到下雪后,她就真的是哪里都去不了了。
尽管她师哥还有苏青再三挽留,但虞小小却也不得不走。
“小小啊,你难得有空才来这边一趟,怎么不再多待几天呢?”
“师哥啊,我知道你想挽留我,我也很想留下来陪老师还有你跟苏青说说话,但我如今这上有老下有小的。”
“再说了这几个月就要到年关了,我牵瞧着这天也是一天天冷下来了,家里有老人,我这心始终是牵挂着的,等来年开春后,到那个时候,春暖花开,大家都闲下来了,我在来。”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好在挽留,那小小你一路上要注意安全,平平安安的到家。”
“好!”
虞小小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的,甚至这两天还出现了失眠头晕恶心的症状,说实话她活到这个岁数,她还从来没有像这两天这样,整宿整宿的失眠。
明明就是哈欠连天的,人看起来也很疲惫,可躺在床上后,却怎么都睡不着,这一熬一宿就过去了,虞小小硬扛了两天,她的心脏都有些怦怦跳了,可把她吓的不轻,她都生怕自己熬了两个通宵,回头她整个人都猝死过去了。
说起来她上辈子就是死于猝死,她可不想这辈子还经此一遭。
要论她为什么会那么怕呢?
那还不是虞小小没有保底机制兜底,她怕自己没有重来的机会,一旦这次自己真的死了,那这辈子就真的是走到头了。
虞小小在赶路的途中,她甚至还吐了好几回了,一开始她以为她是晕车了,哪怕买了晕车药吃,情况不仅没有好转,整个人还是挺难受的,她没法用言语来形容,那是一种什么难受法。
虞小小在赶路途中,各种难受不舒服后,她总算是悟出一个道理来了,那就是她眼下之所以会没由来就各种的恶心难受,有没有事那种可能,那就是她跟曾经的自己都活在了同一个时空里?
虽然眼下她有了新身份,她跟曾经的自己也没啥交集,可她在没有虞小小这个身份时,她首先是虞晓晓,从某种解释来说,她两本质上就是一个人,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硬生生的分割开来了。
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为什么她一向身体好好的,之前坐车啥毛病都没能,可这两天却难受出表情包了。
于是她说啥都要去看看晓晓一眼,只有看到她好好的,她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不知道是她记忆出现偏差,还是因为两个自己共同生活在一个时空的原因,当虞小小再次回到黔州的时候,在她印象当中,从小到大从未生过大病的自己,突然就病来如山倒,难怪她这几天身体那么难受,曾经的自己,已经住院了输液了,每天也是难受的恶心呕吐不止。
虞小小带着一脸疲惫来到,在虞晓晓工作的地方等了一两天,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上次匆匆一别,她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自己的上一世,按道理来说,当时间重合时,她应该记得很清楚才是,更何况她上辈子猝死前,那都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年人,按理来说记性很好才对。
可如今她的脑海里,她记得自己童年的各种不幸,记得长大后进入社会后的心酸,也记得自己想过上什么生活,最唯独记不住曾经的联系方式,哪怕不止一次次的回想,她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点让她很是奇怪,没办法啊,没有虞晓晓的联系方式,那她就只能选择用守株待兔的笨方法。
许是她眼下太过于扎眼,又或者是她在这附近徘徊时间过长,以至于让虞小小的同事都注意到了她。
甚至都主动走上来询问,还以为她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呢。
“阿姨啊,我看你这两天都来这边,一待就是一天,且看你状态也不是很好,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这世上坏人多,但不可否认的是,还是好心人要比坏人多一些的。
虞小小也没有想到,会有人主动来跟她搭话,她一开始都还没有注意到对方呢。
这两天虞小小的状态的确不算好,以至于让她的精神偶尔都有些恍惚,所以在对方跟她说话时,她也是迟钝了一两秒这才抬头看对方。
在看到对方那张陌生又略有一丝丝熟悉的脸时,虞小小甚至还回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记起来,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好像是自己上辈子的同事,性格单纯,也颇为有热心肠呢,因为没什么心眼子,所以上辈子自己在公司就跟她要的最好,她好像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我都杨澜吧?或许她可以通过她,问问晓晓的情况,她都来这里蹲了一两天了,这两天都没见到她的人影。
这不逢年过节,又不是周末休息的日子,以她对曾经自己的了解,虽然人没啥本事,但绝对是个按时打卡的小姑娘,这都两天没见她来上班,想来是有事请假了吧。
“是这样的小姑娘,我是来找人的,我有个亲戚家的闺女好像是在这边上班,她叫虞晓晓,大约跟你差不多大,挺文静内敛的一个小姑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
“你说晓晓啊?她是我同事啊,可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她说起过,她在这市里还有亲戚在啊?”
“我不住在这儿,我常年都在外地生活,这次是刚好有事来这里一趟,想着我听亲戚说起过女儿在这里上班,我就过来看两眼,毕竟这小姑娘也曾是我看着长大的。”
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人生,怎么不算亲眼看着长大的呢,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咸,她可是都通通尝过一遍的呢。
“这样啊,怪不得我听你都有些外地口音呢,晓晓她这两天请病假了,你要找她的话,得去医院。”
“住院了?严不严重啊?”
“我看着挺严重的,不知道是怎么了,头晕恶心呕吐的,就是挂水都得不到缓解,说起来晓晓的爸妈也挺狠心的,晓晓都难受成这样了,都不说来照顾两天,就让她一个人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