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渔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牢叶他说他刚刚杀了个至尊的子嗣……
凌渔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那个中级友人安秋水,这家伙也是一位至尊的后代,不知道隔了多少辈的后代。
但那也是至尊的后代。
中级友人好几次说过她最自豪的事情是小时候安家那位至尊老祖给过她糖吃,也是因为这个,她才有资格成为下一任家主的候选人。
在绚烂星火普通的安家人可以意外身亡,但安秋水不能死,所以她才会被安排成为元首遇刺案的特派调查员。
无论事情最后变成什么样,哪怕真查到什么,安秋水几乎不可能会出事。
现在牢叶跟她讲随手灭了位至尊的子嗣……
“你真的杀了?”
凌渔问。
叶逢时反问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什么时候没骗过,”凌渔咕哝了一句,随即疑惑道:“不应该啊,真是至尊子嗣的话,身上不可能没有至尊给的保命手段……”
“你应该搞错了吧。”
“没搞错啊,我刚才还找人问了下,那个确实是什么神火至尊的亲子。”
“谁说的?”
“塞拉菲娜。”
凌渔恍然:
“也对,这个饭桶虽然菜到家了,但再菜也是圣光教会的圣女,我们这些人里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四叶草帝国。”
凌渔说完想到什么,立马拽起牢叶的手,扯了一下发现扯不动。
叶逢时奇怪地看着她:
“你拉我干嘛?”
“跑路啊,不跑难道要等人家过来么?”凌渔说。
她盯着牢叶,歪了歪脑瓜:
“还是说你想跟那神火至尊分个高下,决个生死?”
“不行吗?”
叶逢时挑眉。
他还真想跟一位至尊正儿八经地打一架,衡量一下自己如今的实力。
毕竟自他的小太阳爆发以来就没打过一场像样的战斗。
基本上都是以大欺小。
凌渔闻言有些无语。
“别傻了,这不是普通的杀人寻仇案,在人家四叶草帝国的地盘上杀了一位至尊子嗣,已经上升到外交事件了!”
“哪怕是对方先动的手,你占理由,可你觉得四叶草帝国是会帮你一个外人,还是帮自家的至尊?”
然而叶逢时听完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还有些兴起:
“照你这么讲,我灭了个找茬的就要跟一个霸主级文明全面开战?诶你说如果我真的开团了,会不会有其他霸主级文明跟团,这五个霸主级文明不可能一条心吧。”
牢渔:“……”
不是说牢叶这人不喜欢麻烦么,在老家蓝星上都是躺平状态,太阳花园也是大狐狸她们搞的。
这才来星海多久,牢叶突然就猛起了,要肉身开团掀起星海霸主大战……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霸主大战面前,她与死火鸡之间的宿命斗争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撑死了也就扯出来一两位至尊。
但文明与文明之间斗争,联合文明的限制、互相制约一旦消失,战火能波及整个中央星海,所有人都无法置身事外,到时候至尊全员下场,星域境大能都将成为路边一条。
况且大家都打起来了,原本压制的那些星海孽物比如深渊通道之类的也有机可乘,将事态推向一个无法预料的结果。
不知怎么,凌渔想着想着原本的担忧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激动。
她心想星海如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矛盾一直在积压着,已经到了暗流涌动的地步。
像超能国度王室人员遇袭身亡,绚烂星火新元首遇刺,更有人意图将星海孽物偷运进绚烂星火内部,等等。
凌渔平常跟着遥月吃喝玩乐,偶尔跟死火鸡打架斗殴,可一直有关注星海的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