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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

奥尼尔的指尖比萨博尼斯高了那么一点点，球被他拨向了后方。

湖人队的第一次进攻，费舍尔运球过半场，把球交给在低位要球的奥尼尔。奥尼尔背身靠着萨博尼斯，向后靠去。萨博尼斯顶住了第一下，但第二下的时候，他的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他的身体向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奥尼尔转身，起跳，双手暴扣。

篮架晃动，湖人队的替补席站起来欢呼。

奥尼尔落地的时候，看了萨博尼斯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我说过，不会再让你打得那么舒服。

萨博尼斯没有看他，他跑向前场，准备进攻。

他知道，今晚的比赛，会很漫长。但他不怕。

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总决赛，这是他最后的战斗。他会用手抓，用牙咬，用身体扛。他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哪怕掏完之后他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

麦迪逊广场花园，总决赛第二场的夜晚。

当灯光暗下又亮起的时候，两万人的呐喊声在穹顶下回荡，比第一场更加疯狂，更加炽热，更加不加掩饰。

不是因为尼克斯的球迷比第一场更激动，是因为他们知道今晚的比赛不会像第一场那样轻松。湖人队会调整，会反扑，会拼尽全力从麦迪逊广场花园偷走一场胜利。尼克斯的球迷要用声音告诉湖人队——这里不是斯台普斯，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场边的座位比第一场更加星光熠熠。

斯派克·李换了一件新的橙色夹克，比第一场那件更亮，头上的帽子也从“LI”换成了“SABONIS”。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全世界——上一场比赛的英雄，不是李飞，是萨博尼斯。

碧昂斯和Jay-Z又来了，这一次碧昂斯穿了一件更短的球衣，Jay-Z换了一条更粗的金链子。

迈克尔·乔丹又坐在了第二排，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斯科蒂·皮蓬。

两个人低声交谈着什么，表情严肃，像是在分析战术，又像是在回忆过去。

好莱坞的明星们似乎把总决赛当成了新的红毯。

布拉德·皮特坐在第三排，身边是詹妮弗·安妮斯顿，两个人有说有笑，但眼神一直盯着球场。

汤姆·汉克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啤酒，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场战争片。丹泽尔·华盛顿穿着尼克斯的球衣，头上戴着李飞的帽子，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

解说席上，凯文·哈兰、马夫·阿尔伯特和比尔·沃顿已经就位。哈兰在调试耳机，阿尔伯特在翻数据表，沃顿在喝水。

“先生们，”哈兰开口，“总决赛第二场，麦迪逊广场花园。尼克斯对湖人，一比零。今晚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阿尔伯特合上数据表。“萨博尼斯。他能不能延续上一场比赛的状态？如果能，尼克斯会二比零领先。如果不能，湖人队会偷走一场胜利。”

沃顿摇了摇头。

“萨博尼斯上一场比赛的爆发，是偶然，不是常态。三十五岁，膝盖有伤，脚踝有伤，背也有伤。他在奥尼尔头上得了二十八分，抢了十二个篮板，送了十次助攻。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不是因为他不够强，是因为湖人队不会给他同样的机会。菲尔·杰克逊是历史上最好的调整者之一，他会找到限制萨博尼斯的办法。奥尼尔会在低位给他更多的压力，科比会在高位协防，霍里会在弱侧补防。今晚，萨博尼斯能得十五分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