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小燕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从前是楼里的头牌,后来年龄大了,找她的恩客越来越少,便给山城一名浑水袍哥老大当外室,替袍哥老大经营这家春楼。
有句话说的好,从事过皮肉生意之后,对身子早就不在乎了,只要有人能拿出令她心动的筹码,穿起来的旗袍,也可以再次滑落。
少妇心动了,一百块大洋,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她跟了袍哥老大之后,不缺吃穿,可她乡下的父母、弟弟妹妹等人,还过着缺吃少衣的生活。
何况,现在物价一天三涨,她得提前给老家的亲人囤积一些粮食。
毕竟现在世道乱哄哄的,说不定哪天日本人就打进了山城,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只是那袍哥老大性格残暴,若知她私下接客,怕是会对她不客气。
“你要想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一百块大洋……。”李季心想她要是还不动心,说明她脑子有问题,一百块大洋,对她们这些公娼而言,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先生,我……我不方便……。”少妇支支吾吾道。
“这你放心,我兄弟绝不会乱说。”李季不猜也知道,少妇顾虑的应该是她身后的人,毕竟能开妓院的,多是本地有钱有势的人,或是帮会控制。
少妇犹豫了一小会儿,道:“让你兄弟去四楼左侧最后一间房,我稍后到。”
“这就对了。”
李季把口袋里的大洋全部掏出,一共十几块大洋,一股脑儿塞给少妇:“今晚上好好伺候我兄弟,把他伺候好了,另有赏钱。”
他心想一百块大洋算什么,只要把张厉生哄高兴,随便给他透露点儿消息,或在陈辞修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其价值绝不是一百块大洋可比的。
少妇接过沉甸甸的大洋,轻轻点了下头,小声道:“此事不可外传。”
“我们兄弟的嘴都很严实。”李季淡淡笑了笑。
“你……要哪位姑娘!”少妇问道。
“我……算了。”李季摇了摇头,他对春楼里的庸脂俗粉实在提不起兴趣,毕竟他已经不是刚穿越来那会儿,如今身边不乏国色天香的佳人。
少妇也不勉强,略一沉吟,扭着风骚的腰肢上楼。
李季嘴角划过一抹笑容,都说女人三十如虎,似小燕这般风骚有韵味的老手,张厉生很难是其对手。
旋即。
他转身朝张厉生走过去。
后者这会儿是心痒难耐,急切想知道李季有没有把事情办成。
“老弟,如何?”张厉生忙问道。
“办妥了。”李季笑道。
“真的?”张厉生神色大喜。
“当然是真的,老哥你今晚要如愿以偿了。”李季道。
“还是老弟有办法。”张厉生给李季竖起一根大拇指。
李季心想哪是他办法多,分明是张厉生太抠,明明可以拿钱搞定的事,他非得去和人家磨嘴皮子,典型的本末倒置。
“四楼左侧最后一间房,她在里面等你。”
“谢老弟。”
张厉生顿时心痒难耐,要知道,他对少妇小燕可是觊觎了好长一段时间,如今就要一尝其味,自是兴奋不已。
不过,他也没忘记李季:“俗话说,大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不能当哥哥的吃肉,兄弟在一旁干瞪眼,给你找最漂亮的……?”
“我有她就行。”李季忙指着身旁的吴忆梅道。
这话可把吴忆梅气的不轻,不过,她也知道李季是在逢场作戏,也就没揭穿她。
“哦……原来如此。”张厉生一脸的恍然大悟,看来他没有猜错,这个娇柔美艳的女特务,果真是李季的女人,幸亏他没有贸然提要求,不然,岂不是让他下不来台。
“老哥,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去吧。”李季道。
“老弟,明天我们再聚,我先去了。”张厉生踉踉跄跄的往楼上走。
“你们两个扶着张先生上去。”李季对身后的行动人员吩咐道。
“是。”
两名行动人员忙上前扶着张厉生。
看着张厉生上了二楼。
吴忆梅白了李季一眼:“下流。”
“此话何意?”李季一脸不解,妓院在民国属于合法产业,只要兜里有钱,来此寻欢作乐再正常不过。
“明知故问。”吴忆梅强压下心中的不忿。
“究竟是何事让你误会了?”李季气定神闲的说道,仿佛摸她裤兜的小动作,非他所为。
“站长,下一步我们要做什么?”吴忆梅见他死不承认,也不好意思把话挑明。
“回去。”
李季心想他把张厉生已经送到温柔乡,自是该回去休息了,毕竟明天要觐见校长,这是他回山城的头等大事,他得回去好好捋一捋思路。
“是。”
吴忆梅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这种腌臜之地,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李季看着她曼妙的身影,嘴角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自从拿下吴玉坤之后,他想明白一件事,在这乱世之中,要想一个女人忠心耿耿,只有拿下她的身子,才能让她乖乖听话。
就像日本贵族伊藤优子,高傲不可一世,被他拿下之后驯化了一番,如今比小野猫还听话。
他笑着跟在吴忆梅身后,从妓院大堂出去。
来到外面,两人先后上车,但并未立刻就走,等两名行动人员从妓院出来,一行人这才返回如意饭店。
“站长,卑职不明白,为何要这般讨好他?”吴忆梅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若李季只是送钱,她倒不会有此疑问,可他不仅送钱,还给张厉生拉皮条……。
“这是人情世故。”
李季心想张厉生只是一个小人物,可他在陈辞修身边做事,又专门负责与他的联系,与之交好,好处无穷。
这不,就像今天一样,他只是提了一句今晚请张厉生喝酒,张厉生就给他弄了一辆代步车子,很大程度上解决了他的出行问题。
“即便是人情世故,也犯不上这般……。”吴忆梅柳眉紧蹙。
李季笑吟不语,心想她懂什么,男人的友谊来自三大课,同窗、战友、嫖友。
虽然他与张厉生不曾一起嫖,但他帮张厉生搞定少妇小燕,张厉生必然会投桃报李,这笔买卖不亏。
“对了,回去安排两名兄弟,带上一百大洋给老鸨。”李季道。
“这么贵?”吴忆梅小声嘀咕道,一百块大洋,是一个寻常三口之家两年的生活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