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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忽一声长叹传至耳边,刘毅心中微动,抬头望向天上,皮肉不笑道:
“怎么,要我帮你教徒弟?您这屁股歪了吧?不怕人家找你麻烦?”
又是一声长叹,刘毅不禁嗤然,
“形势所逼?文武勾结是大忌,这形势也是你们一手造成!”
“星君言重了!”
一声落下,王子晋身后忽浮现一个虚影,那虚影着一袭绛紫道袍,捧一条玉柄拂尘,端的缥缈出尘。
“哦?舍得露面了?”
刘毅虎目微眯,嘴角微微扬起,
“邱天师,你这徒弟打着你的名义在北俱芦洲行商贾一道,你这师父知道吗?”
邱天师淡然一笑,把拂尘一甩,
“道可道,非常道。”
“懂了!”
刘毅把椅子向后一拉,双腿搭在桌岸之上,一双凤目略一扫量,眉心竖目倏然睁开,惊得那邱天师脸色直变,
“好神通!星君这天眼不差二郎真君!”
邱天师神色微沉,将手中拂尘狠狠抽在王子晋后背,直打的其猛然跃起,口嚎惨叫,
“孽障!还不跟星君如实招来!”
恩师当面,王子晋忙是伏地跪下,听这一声呵斥,身子一抖,方才颤颤巍巍道:
“禀……禀星君,武曲星君昨夜入梦告知小人,要我在今日故意拖延星君,告知错误的消息,误了星君的时辰。”
“哈!有意思!”
刘毅虎目微眯,问道:
“那个错误的消息是什么?”
王子晋身子一抖,期期艾艾道:
“是……是……”
“孽障!”
邱天师大怒,又是一拂尘打下,直打得那王子晋满地打滚,
“还不说来!仔细你的皮!”
“是!师父!弟子再不敢了!”
王子晋勉强爬起,打个哆嗦,这才接着道:
“那武曲星君小人告诉星君,婆罗阁里住着一位北方的故人。”
“北方的故人?”
刘毅不屑笑了笑,抬头看向邱天师,
“天师,刘某是个粗人,有话便直说了,大道三千,那旁门左道虽可登仙得道,却终要禀承正道,否则便是身在妖魔之地而生鬼怪之心!”
“福寿无量天尊!”
邱天师甩动拂尘,稽首长叹,
“星君说的是,贫道受教!”
言罢,朝着王子晋冷冷一哼,
“孽障!自即日起滚回华盖山潜心修行五千年!”
王子晋又是一哆嗦,心下再有不甘也只有回道:
“是,谨遵师命!”
做完这些,邱天师又一稽首,虚影这就消散,刘毅瞥了眼还趴在地上不敢起身屙王子晋,不由一笑,
“你在这婆罗街也算时日不短,可曾见过那泽北?”
“见过!自是见过!”
王子晋再没有前番的出尘做派,也不起身,只谄笑道:
“这泽北自号泽北君,认为自己足以泽被一方,金仙境修为,从未见他出过手,但据说他能调动北地坎宫之力,先天不败!”
“哦?这么厉害!”
刘毅来了兴致,猛的坐正,
“那你说是我厉害还是那泽北更胜一筹?”
“这……”
王子晋一时愣住,不知如何回话,刘毅却是大笑一声,自耳中抽出架海紫金梁,转身望向那婆罗阁,淡淡道:
“那就让你亲眼见识见识!”
王子晋神色一滞,旋即大骇,忙道:
“别冲……”
话未说完,刘毅却已飞出华盖楼,林黛玉四人则提起王子晋径自飞向北海。
这番变故让婆罗街立时沸腾,无他,这婆罗街虽不禁法力,却还未有谁明晃晃的飞到高空,齐齐看来,但见一条银棒化作万丈长、百十丈粗,携摧枯拉朽之势杀下。
“找死!”
忽一声嘶吼,远处一高楼里卷出滔天浊气,浊气内,穿一身金丝镶玉锦袍的猪头人身怪提一条赤铜狼牙棒杀出,身后又随乌泱泱百万小妖,俱在炼气化神境之上,炼虚合道的不下百个,而前首那一十二个猪头人身妖怪却是实打实的金仙。
“哼!好大的阵势!”
见此,刘毅并无丝毫惧色,只猛的把棒杀下,那泽北猪妖脸色顿变,与一十二个猪妖齐齐去挡,可棒子落下,十三个金仙妖怪立时被打落。
随后那棒子去势不减,在百万妖怪中轰出一条血路,左一滚,只见血肉横飞,右一扫,却有亡魂无数,不过把棒子来回这么几下滚,百万妖怪尽归幽冥。
然这还未结束,那棒子又被刘毅提起,猛的向下一捣,两万里婆罗阁顿作废墟。
“好极!好极!”
刘毅抽棒立身,于那滚滚长空放声大笑,又见那一条婆罗街,把棒一舞,哗啦啦一声响,整条幻罗水脉却被整个挑起,有道是唇亡齿寒,在其上开辟的洞天顿时崩裂,那龙蛇混杂的婆罗街俱作废墟。
其中那有本事、没本事的,慌不迭去逃,刘毅本欲斩草除根,忽闻天上一声鼓响,只得扭身便走。
“莫跑了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