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倭兵就是民兵,别说甲胄战衣了,十万备倭兵集结,武库肯定不够使,不少人甚至得拿草叉。
合肥城在这个时代应该是座挺雄伟的城池,进攻方没有攻城器械,守城方一万人能扛住二三十倍人数敌军的进攻。
更别提守城的是吴军精锐。
但按理来说,攻城攻不下来正常,被反过来冲垮确实不应该。
可这里又出现个人名,甘宁!
江表之虎臣,被动技能劫曹营,专业对口。
仔细想想,曹操麾下没什么能堪当大任的武将,否则分几个给曹仁,就算是备倭兵打精兵,也能抗一抗。
其实也不能怪刘辩偏心,只能怪曹操自己不给力。
他能给谁?吕布啥战绩?五子将啥战绩?五虎将又是啥战绩,战功噌噌的上涨。
曹操呢,刚因为闯宫从大牢里放出来,闹的洛阳人尽皆知。
他让吕布关羽当曹操老大差不多。
他的沉默,让屋内气氛凝重。
皇甫嵩等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刘辩主动问道:“接下来朝廷有何打算?”
皇甫嵩回答道:“如今战线推得太靠前,江夏已不适合居中指挥,臣等商议,打算前移至庐江,以便更好指挥各路大军。”
他们其实才搬来没多久,但没办法,如果不能及时接收信息并调整部署,让三条战线五六十万汉军各自为战,他们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刘辩若有所思的点头,“离陵阳倒是近了不少,既如此,朕就跟你们一起去吧。”
“万万不可!”
皇甫嵩脸色大变,苦口婆心的劝诫道:
“前线战事未平,仍有风险,陛下万金之躯岂可轻易涉险?”
刘辩摆摆手,不以为然道:“你们都去得,朕为何去不得?皇叔都把袁术合围在陵阳了,朕能有什么风险?”
再说了,羽林军会保护他的安全。
卢植上前一步,谨慎提醒道:“陛下,吕蒙尚有十万残部在逃,虽已被周瑜、孙坚围困,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可不防。”
谁知这话反而激起了刘辩的兴致。
他眼睛一亮,来回踱了两步,忽然说道:
“要不然让羽林军出场,早点把这仗打完!”
众臣傻眼。
刘辩真不是开玩笑,四万五千羽林郎,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再给袁术二十万新兵,刘辩都有把握冲垮。
皇甫嵩和卢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位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总任性,拿自己不当回事。
一旦他所决定的事,不是没人敢劝,而是劝了根本没用。
商量期间倒是能畅所欲言,拍板后谁都改不了他的决定。
无奈,皇甫嵩只能任由龙辇跟着,提前发出书信要求庐江全面排查可能存在的刺客。
……
此刻,陵阳方面,袁术弹尽粮绝,南路被断,补给都成了问题。
吕蒙率领几十骑,狼狈的逃回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袁术目眦欲裂的乱砸一通,突然冷静下来,命人准备了杯加了特殊佐料的酒水,亲自端上,扯起牵强的笑容迎接对方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