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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你先把衣服穿好。”
云疏只当这是贵人的特殊爱好了,随后他蹲下身,捡起地板上的衣服。
面前的贵人气度不凡,保不齐身份和四皇子差不多,那他侍奉就得小心翼翼了。
不然后面惹怒了她,只会连累花楼里的人。
“贵人,需要云疏做些什么吗?”云疏声音轻柔。
“叫床会吗?”南山问。
云疏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什么?”
南山看向云疏:“就是模仿那种声音,你不会?”
云疏白净的脸颊瞬间浮现起红晕,他待在花楼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对这种声音很熟悉。
只是他不知道贵人为什么要让他模仿这种声音。
“会的。”他忍住羞意,开口道。
南山听后,随意点头:“行,那开始叫吧,叫够两个时辰你就可以出去了。”
“记住,要声音足够大,大到最好外面的人也能听见。”
撂下这句话,南山就起身来到床榻,准备小憩一会儿。
云疏见南山对他没有任何兴趣后,他有些疑惑,倒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多么自信,只是他没想到贵人花了五千两黄金是为了听这个。
不过,这件事是对他有利。
屋内传来靡靡之音,男子的声音柔得都能掐出水来。
外面跟踪南山的暗卫在听到屋内的动静后,微微一愣,像是没想到南山真的会去宠幸这个小倌。
暗卫听了大概一个时辰后,她悄悄离开,直奔皇宫。
此时,皇宫御书房。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在花楼待了一下午,甚至在花魁出台的第一夜,以五千两黄金的价钱拍下花魁。”
“属下在花魁踏进太子殿下的包厢后,在外面观察了近乎一个时辰,殿下她...是认真的。”
在暗卫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后,凤仪凰手中的奏折被她狠狠摔在地上。
“放肆!太子当真要与朕作对吗?”
在凤仪凰看来,南山这种行为就是自甘堕落,有损储君威仪。
可是同时,凤仪凰对南山又放心不少。
“身为储君,整天泡在花楼里像什么话?派人给太子传话,让她明早上朝,已经避了一个月了,再这样下去,大臣们该对她不满了。”
“属下遵命。”
在暗卫退下后,凤仪凰坐在凤椅上,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些皇子当中,只有南山是待在她身边长大的,有时候凤仪凰会想,要是南山慢点长大就好了。
“朕去宸宫看看宸贵君,不用跟着朕。”凤仪凰叫住了想要跟随的侍从。
江渐云此时正在池塘旁逗鱼,凤仪凰在得知江渐云喜欢鱼后,便派人在宸宫的庭院里挖了个池塘,里面尽数是名贵的观赏鱼。
“云儿真是好雅致。”
听到这道声音,江渐云压下眼底的烦躁,他站起身,语气冷冷的,“陛下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吗?怎么来臣侍的宫殿了?”
凤仪凰知道江渐云性子天生如此,所以对他这副态度并无多少不满。
她眼神温柔地看着江渐云,带着纵容,“朕只是觉得那些奏折枯燥乏味得很,不如陪云儿赏花逗鱼自在些。”
江渐云避开了凤仪凰想要触碰的手,随后他抬眸看向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臣侍知道陛下不爱批奏折,其实云儿也想陛下多陪陪我,现在太子殿下也大了,陛下为何不把这些奏折交给她呢?”
“没有陛下的日子里,云儿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江渐云眼眶微微泛红,要哭不哭地看着凤仪凰。
凤仪凰看向江渐云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痴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好,都听云儿的。”
对于这个她救下来的小可怜,起初她只是对他见色起意,对他并无多少真心。
可是在后面的相处之中,她发现云儿实在是赤子之心,和后宫里的男子都不一样,等反应过来对他的在意后,她已经非他不可了。
只要江渐云开心,她什么都答应,因为他只有她了。
见目的得逞,江渐云这次的笑容真诚多了。
他帮太子殿下拿到了这么大的好处,太子殿下可得好好奖励一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