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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像……”
白玉看了他们一眼,假装不认识,他轻咳了一声,对着武拾光张口就喊:
“是表哥吗?俺是住在黄鼠高坡的小白啊,你小时候还抱过俺呢。”
表,表哥?!合着你俩是一伙儿的啊。
他一张口,把所有人都搞懵了,这是哪里的口音。
瞬间就破掉了白泽高雅的印象。
听到对方说什么黄鼠高坡的小白,武拾光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还愣了好一会儿。
小白?他还知道黄鼠高坡?
武拾光瞬间进入了回忆。
那时候,鼬尺每天亲力亲为地照顾小狐狸,又是喂羊乳又是掏鸡蛋的,还把自己团起来给小家伙当床使。
但小白还是最喜欢武拾光,因为他好,他打小鸡给狐吃。
每天黏黏糊糊的,要抱要摸要打小鸡吃。
一不应他,小狐崽就嘤嘤嘤地用脑袋钻着他们的颈窝撒娇,听的人心都化了。
简直妲己转世,武拾光多么阳刚一个汉子,都被他叫得变成了夹子音:
“你还没长牙呢,你不能吃鸡肉,糕姨说你只能喝奶吃蛋羹。”
“嘤嘤嘤。”要吃要吃,狐狐就要吃嘛。
小家伙伸爪爪扒拉武拾光的粗布衣裳,把他当成了狐爪板,狐爬架,在他身上踩奶,细细怜怜地叫。
武拾光一脸为难,最后下山去码头给别人搬货攒钱,到酒楼给小白买了碗嫩嫩的鸡肉羹吃。
丝滑绵密,不用牙咬也能吃。
当时小白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看见了天神,在他身上蹦蹦跳跳。
自己一走近,他就躺下翻身露肚皮。
鼬尺当时眼泪汪汪,都不明白为什么小白最喜欢的不是他。
武拾光悄悄勾唇。
为了省钱,他还偷偷趴在酒楼厨房顶上特意学了那道让小狐狸崇拜不已的鸡羹。
可……记忆里那个可可爱爱,粉爪开花撒娇耍赖的小萌物,和眼前高大俊美的少年完全不一样啊。
他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而且小白不是没有法力吗?他是怎么化成人形了呢?
雾妄言轻笑了一声:“好巧啊,这韦府的表哥表弟还真多啊。”
她意指白玉说谎。
白玉尔雅一笑:“他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叫他大郎……武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