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售卖各种劣质能量饮料和压缩食物的破旧摊位前，方启买了一管据说产自某异族的荧光莓汁，有提神醒脑的效果。

方启之间泛起微光，这种东西很快被解析。

“含有微量放射性尘埃和三种未登记的兴奋剂成分，长期使用对于D阶职业者而言有成瘾性。”

“怪不得这么受欢迎。”

萧雅看着生意火爆的摊子，倒也没感觉太过惊讶。

这世界一直就是这样糟糕，只是他们长期生活在自己缔造的舒适环境里时间太长了而已。

两人一边低声交谈，一边看似随意地漫步。

方启的视线偶尔会掠过某些隐蔽的监控探头或是某些行色匆匆，气息异常的身影。

而萧雅的感知则如同无形的微风，拂过周围的人群，捕捉着那些混杂在贪婪，麻木，暴戾之中的，属于孢子寄生体的特殊能量波动。

“咦？好像多了很多没有记录在案的新目标。”

“有人在扩散寄生人群。”

萧雅放下手中的一个用简陋零件拼装的机械，声音不动声色的传入方启耳中。

“哦？你的意思是有真正的高层出现了？”

“或许吧，毕竟人族情况特殊，应该是有特殊安排的，损失这么大，肯定会惊动他们真正的高手。”

“而且他们在人族内部的扩散速度并不算快，毕竟就算是同化一个D阶职业者，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方启视线看向周围，她对于寄生体的感知没有萧雅那么灵敏，如果仅仅是正常感知的话，不仔细观察他也很难发现异常。

“现在这里大概有多少寄生体？”

“三千六百二十一。”

萧雅稍微感应了一下，随后给出了一个准确的数字。

“哦？才七天就这么多了么？”

方启有些惊讶。

“还是有些本质区别的，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被暴力寄生的隐蔽性更差，而且对于身体损坏很严重。”

“本质上来说他们像是更低级的附属品，也就是炮灰。”

“看来这次来的这条鱼不简单啊。”

闻言，萧雅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有些莫名的微笑。

“是啊，这次来的可是一个熟人呢。”

她声音轻缓，隐隐还带着一丝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