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碎骨把捕获一艘外来飞船的情况上报之后，方启和萧雅来的很快。

第四天就到达了前哨站基地。

审讯室隔壁，一面单面镜无声地嵌在墙壁中。

萧雅站在镜前看着里面，素白长袍在金属质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干净。

碎骨和疫蛛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像是护卫一般。

“尽量温柔些，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外星生物。”

方启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没看房间里，量子视野放在了外面一间工厂里，那一艘被缴获的飞船正在被拆解。

方启观察着拆解那艘飞船传回的实时数据流。

“它们的身体很孱弱。”

萧雅轻声说着，魔力悄无声息向外延伸，穿过那面单面镜，进入那几只生物体内，流向记忆表层。

这些家伙的身体比预计之中脆弱太多，萧雅只能更小心些。

一段段记忆被提取出来，用记忆魔法在她眼前汇聚成新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片极度稠密的星域，比孵化场星域更拥挤，恒星和行星的分布近乎杂乱，倒是符合被战争和暴力改写过的样子。

画面中不时掠过一些巨大的金属结构，有些是空间站，有些是小行星改造的采矿基地，有些是无法辨认用途的巨型构造体。

画面切换。

萧雅看到了那五个生物口中提到的“财团”。

严格来说是那个所谓财团麾下的一支舰队。

和孵化场星域里常见的整齐编队不同，单从外观来看，锈环星域的舰队是由各种型号，各种年代，各种来源的舰船拼凑而成的。

有的舰船带着明显的战损痕迹，有的发动机排列着不同种类的尾喷口，那些舰船的外观覆盖着厚厚的辐射尘，像是常年在恶劣环境中飞行，从未被彻底清洗过。

萧雅转向了另一个生物的视角，是那只环形齿列生物的记忆，比甲壳生物的更碎片化，但某些画面更清晰。

她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恒星轨道平台，那平台被分割成无数个独立的区块，每一个区块都悬挂着不同的旗帜或徽记。

在环形齿列生物的记忆里，这个平台被称为“锈环核心”，是整个锈环星域最大的贸易集散地。

各种飞船在这里停靠、交易、改装、补给，然后再次散开，看着像一群围绕着腐肉旋转的蝇虫……

一幕幕画面流过，老实说，这个星域整体情况有些糟糕，更像是一片星际废土。

最主要的是，锈环星域的外星生物长得都很猎奇，从人族的角度来看，哪怕是最丑陋的异族，丢进锈环星域都算得上眉清目秀

萧雅从那些记忆中退出时，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怎么样？”

方启收回视线看她，有些好奇问道。

“很乱。”

萧雅走到他身边，摇了摇头。

“整个锈环星域更像是一片废土，或许在很早之前，有一个文明统治着这片区域。”

“但大规模的战争摧毁了原有的工业体系，之后没有任何一方有能力重建秩序。”

“现在的格局是碎片化的，几个大财团各占一块航道，环星同盟是最大的，但还没有大到能统一整个星域，剩下的都是小势力，在缝隙里生存。”

“科技水平呢？”

“比我们差不少。”

萧雅回忆了一下那些画面中的舰船和平台结构。

她和方启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深入交流，还有灵魂层面的沟通和共鸣，对于机械系知识，她也知道不少。

“他们的舰船设计偏重实用性和可改装性，但基础材料学和能量系统的效率都不如我们。”

“那艘飞船你拆过了？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