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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残忍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小凤凰们整明晨的时候，他几乎就是有些反应，发点脾气，然后又被整的没脾气了。

甚至是从开始的有脾气，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不再有任何其他动作，完全像是听天由命了。

那完全不是因为，他被整的没有任何招，完全是因为他知道，小凤凰她们生来的那些使命，所以就选择了，在她们剩下的这些年头里，多让她们笑笑。

告别这事，总是来得很突然，特别是在战争面前，哪怕是早有所准备。

明晨心里头一直都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难受、郁闷，或许是他看不下去这些事，对于小凤凰们以及小祖宗从前往后的遭遇，感觉到不满。

又或许是，苏白晨这时候心情也不大好，连带着他也一块心情不好。

“只不过，你就不觉得，那些围剿我家小祖宗的系神，未免有些太多了吧...？”明晨本来是有些精神上的萎靡不振，却在抬头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个大问题。

只见那条被设定好，通往最高之处，给予宇宙规则重力一击的天路，那些系神的数量，令人看着就头皮发麻。

实在是太多。

多到，密密麻麻的围在那，看不大仔细的，会以为，那是这寰宇深处星空的色彩，看仔细的，却又不太清楚，脑子还带点问题，估计会认为，那是天穹之下的重，积云。

领主听着这话，也没了刚才的淡定，他下意识嘴瓢说了句子，“不应该啊，按照预期来说，一人分十几个才是...”

“？”

“进程计算载入...”

“真实化进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