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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成了,就是典型的挪用公款。
“那个副厅长是谁?”
“叫徐元胜。张悦铭时期提拔起来的,庞士元的老同事。”
胡步云冷笑了一声。张悦铭的人,果然是一窝。
“继续盯着。”他说,“不要惊动他们。等他们把钱转出去了,再收网。”
田天泉迟疑了一下:“书记,如果他们真的转了,那就是既成事实,追回来就难了。”
“追不回来,就让徐元胜和钱大富自己去还。”胡步云的语气很冷,“他们敢转,就要敢担责任。五千万,够判个十年八年了。”
田天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明白。”
胡步云放下电话,走到窗前。
窗外那棵老香樟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像一只只枯瘦的手。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马非那边,刘金学的踪迹查得怎么样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马非的号码。
“刘金学那边有消息吗?”
“有。”马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老挝,靠近金三角的一个小镇。当地一个赌场的监控拍到了他,时间是三天前。我们的人正在追查他的去向,但是到目前为止,刘金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确定是他?”
“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当地警方配合我们做了面部比对,基本可以确认。”
胡步云沉默了几秒。
刘金学跑到了老挝,躲进了金三角那个三不管的地带。
那个地方,军阀割据,毒贩横行,各国警方都插不上手。
要想在那里找到一个人,难;要想在那里让一个人永远闭嘴,更难。
但他必须死。
不是因为胡步云恨他,而是因为这个人太张狂了。他活着一天,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枝节来。只有他死了,死无对证,欧洲刺杀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
“继续追。”胡步云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不要打草惊蛇,不要跟当地警方合作,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马非顿了顿,“书记,如果找到了,怎么处理?”
胡步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风很大,吹得树枝哗啦啦地响。
“找到之后,先不要动。等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