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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涛的眉头皱了一下。
“步云书记说的是白杨吧?”他倒是不回避,“这个人我已经注意到了。他参与举报材料的事,我不知情,但他是我分管的干部,出了这种事,我有责任。回去之后,我会找李碧君厅长谈一谈,让她对白杨进行批评教育。如果白杨确实存在违纪问题,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姑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责任,又没有推诿,还主动提出了处理意见。
胡步云点了点头:“白杨是你的人,也是李碧君的人,怎么处理你看着办。我的意见是,批评教育为主,不要搞大了。毕竟他还年轻,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步云书记宽宏大量,我替白杨谢谢您。”郑国涛站起来,“试点方案的事,我盯着。争取尽快拿出来。”
“好。辛苦国涛省长了。”
郑国涛走后,胡步云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
他刚才那番话,是试探,也是敲打。
试探郑国涛对举报材料这件事的态度,敲打郑国涛不要在这件事上玩火。
郑国涛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不推诿,不辩解,主动揽责,主动提出处理意见。姿态做得很足,让人挑不出毛病。
马非再来汇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以后了。
他进门时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胡步云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
“有消息了?”
“书记,刘金学那边……”马非顿了顿,“刘金学除了在金三角被视频拍到过一次,便再也没有消息,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胡步云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别查了。”
马非愣了一下:“书记,您的意思是?”
“我说别查了。”胡步云放下茶杯,看着他,“对外就说仍然没查到刘金学的去向,下落不明。在金三角发现踪迹的事也不要说。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
马非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看到胡步云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了胡步云这么多年,知道老板说“不用管了”的时候,就是已经有了别的安排。
“明白。”马非点了点头,“那我把手头的线索整理一下,该封存的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