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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父亲留下的钱,尽快拉起自己的队伍!那个同学迈克……还有他家里那条“特殊”的渠道……必须尽快联系上!
只有掌握了真正的力量,才有资格回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把今天这些轻视的目光,把这些虚伪的面孔,统统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台北,深夜,晶华大酒店,总统套房。
厚重的深色丝绒窗帘将整个台北的璀璨夜景隔绝在外,只留下室内几盏昏黄壁灯营造出的、暖昧而私密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燃烧后的醇厚余味、年份威士忌的橡木香气,以及一种名为“权力”与“阴谋”的、无声涌动的荷尔蒙气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隐约能听到远处街道上飞驰而过的机车轰鸣,但很快便被套房极佳的隔音材料吞噬,室内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王龙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坐在套房客厅那张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左手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壁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右手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沙发光滑的皮革扶手,目光却投向套房紧闭的豪华实木大门,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了期待与掌控欲的锐利。
他在等人。等一个刚刚“丧夫”、却又野心勃勃爬上高位的女人。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电子锁开启声。
套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缝隙,随即,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宽檐帽、身形窈窕的身影,如同夜色中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关上、锁死。
是丁瑶。
她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精心修饰过、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娇艳动人的脸。
长发盘起,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但眼线勾勒得比平时更浓一些,唇色是诱人的正红。
她脱下那件略显保守的黑色长风衣,随手搭在门口的衣帽架上。
王龙的目光,从她进来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当看到她风衣下露出的衣着时,他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脸上那丝原本的玩味和期待,迅速被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式的冷峻所取代。
“我好像同你讲过,”王龙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压力,在寂静的房间里扩散开来,“今晚,要着嗰件‘未亡人’该着嘅麻衣。你身上呢套,系乜?”
丁瑶动作微微一僵,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混合了羞恼、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咬了咬下唇,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一丝挑衅和嗔怪,回望着王龙。
“点啊?嫌我唔够‘孝’?定系嫌我唔够‘惨’?”丁瑶的声音依旧清脆,但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我净系要你,按我嘅吩咐做。”王龙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睡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摆动,露出结实的小腿。
他走到丁瑶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幽冷气息,混合着一丝从外面带来的、夜晚的微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风衣下那件看起来面料昂贵、剪裁得体、但显然不是粗麻质地的白色套装上衣。
“我要嘅,唔系呢种假惺惺、扮高贵嘅白。我要嘅,系嗰种粗糙、廉价、象征悲痛同守节嘅——麻。你明唔明?”
王龙的手指顺着她的衣领下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要睇到嘅,系一个真正痛失所爱、需要人‘安慰’、也需要人‘扶持’嘅未亡人。唔系一个穿着名牌、准备去参加晚宴嘅贵妇。丁瑶,你系聪明人,应该明我意思。”
丁瑶与他对视了几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光芒闪烁,最终,她似乎败下阵来,或者说,是选择了顺从。
她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脸上那丝古怪的神色褪去,换上了一副略带自嘲和屈从的表情。
“你真系……变态。”她低声啐了一口,但声音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
然后,她抬手,开始解自己那件白色套装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下,在寂静得只有布料摩擦声的豪华套房里,一个刚刚“丧夫”、名义上正在守孝的年轻未亡人,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缓缓褪去外衣。
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禁忌的刺激和一种扭曲的权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