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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站在那里,像是一棵历经风雨的老松树,又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就是山王会在香江的负责人——池元组长。
“小畑君,辛苦了。”池元组长微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亲切,像是长辈在看晚辈,像是父亲在看儿子,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让人心生敬畏。
小畑快步走到池元组长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几乎与地面平行:“组长,属下无能,让您久等了。任务完成得不够完美,损失了三个人手,大友君也玉碎了。”
“不必自责。”池元组长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像是在安慰一个犯错的孩子,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大友君他们虽然牺牲了,但任务完成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是为组织做出的贡献。”
小畑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愧疚,那表情像是做了什么错事,像是考试考砸了的学生:“可是,组长,我们损失了三个人……大友是我最好的手下,跟我很多年了。”
“战争,总是要死人的。”池元组长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又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平常,“只要能达成目标,牺牲是值得的。大友君他们会成为组织的英灵,我们会永远记住他们。我会亲自为他们做法事,超度他们的亡灵。”
他顿了顿,又问道,目光直视着小畑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你确定,王龙真的死了?你亲眼看到了?亲眼确认了?”
小畑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像是在宣誓,像是在对天发誓:“属下亲眼看到,洪兴的人在夜总会里抬出了一具尸体,盖着白布,白布都被血浸透了,血迹斑斑,触目惊心。而且,蒋天养派了大量人手在曼谷四处搜寻,声势浩大,连警察都惊动了。还派人来跟我们交涉,说要为洪兴的堂主报仇,态度非常强硬,差点就跟我们的人动起手来。如果他不是真的死了,蒋天养不会这么大动干戈。我跟蒋天养打过交道,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不会做无用功。”
池元组长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手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时钟的滴答声,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看来,王龙确实死了。你的判断没有错。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好。”
他伸出手,拍了拍小畑的肩膀,那力道让小畑感觉肩膀一沉,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了,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小畑君,这次你立了大功。等这件事彻底了结,我会推荐你成立自己的小组。到时候,你就是山王会的正式若头了,可以独当一面了。前途无量啊。”
小畑闻言,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像是中了彩票,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连忙鞠躬道谢,声音都有些颤抖:“多谢组长栽培!属下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山王会奉献一切!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池元组长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小畑,那文件叠得整整齐齐,像是用尺子量过:“这是王龙手下重要头目的名单。你安排一下,今晚就从日本过来的精英小队会抵达香江。等他们一到,我们就开始行动。这一次,我要把铜锣湾的地盘,彻底吞下来。让洪兴知道,得罪我们山王会的下场是什么。”
小畑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像是刀锋上的寒光,像是冬天里的冰雪:“嗨!属下一定办好!请组长放心!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池元组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拄着手杖,缓缓消失在夜色中,像是一个幽灵,像是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
上午十点,湾仔,合和中心。
这座六十多层高的摩天大楼,是湾仔的地标性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一根巨大的银针插在地上,又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
二十二楼,兴盛公司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像是凝固了一样,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会议桌旁,坐着几个人:阿华、乌蝇、东莞仔、阿武,还有大圈豹。
他们都是王龙在铜锣湾的核心班底,也是王龙最信任的兄弟,是他在江湖上立足的根本,是他的左膀右臂。
吉米站在会议桌前,脸色凝重,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宣布。
他环顾了一圈众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每个人的反应,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在念悼词,像是在宣布一个噩耗:“各位,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告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