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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行字,那字迹工整有力,像是在刻印什么重要文件。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传真机话筒,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号码。
几秒钟后,传真机发出嗡嗡的声音,那张写满字的纸被缓缓吸入机器,然后从另一头吐了出来,变成了一封传真,跨越千里,飞向了泰国曼谷的一家酒店。
传真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行字:
“龙哥:
日本人今天下午去警署报案,找了马家华施压,要求今晚扫场。
我已安排兄弟们做好准备,一切按计划进行。
等你回来主持大局。
吉米”
传真发送完毕后,吉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像是在播放一部电影。
他知道,今天晚上虽然不会出事,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
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东莞仔吗?通知所有兄弟,今晚条子要来扫场子,让大家把场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别留下什么把柄。
记住,一根烟头都不能留下。
另外,让兄弟们今晚都低调点,别跟条子起冲突,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他们要搜就让他们搜,配合就行。
谁要是敢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知道了,吉米哥。
妈的,小鬼子真阴险,居然玩这一手。
要不是龙哥早有准备,还真让他们得逞了。”
吉米笑了笑,说:“让他们玩呗,反正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等龙哥回来,有的是他们哭的时候。
到时候,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挂断电话后,吉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铜锣湾的街景。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金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美得让人心醉。
街道上依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在这片繁华的表象之下,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悄然进行。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龙哥,你可要快点回来啊。
这场戏,少了你这个主角,可就不好看了。
再说了,观众们都等着看结局呢。”
傍晚的泰国,夕阳像一颗巨大的咸蛋黄挂在西边的天际,把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橘红色。
那颜色浓烈得像是在调色盘里挤了整整一管颜料,又像是老天爷喝多了红酒不小心吐了一地。
蒋天养的庄园沐浴在这片金色的余晖中,游泳池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像是撒了一层碎金子。
几只白色的鹭鸟在草坪上悠闲地踱步,偶尔发出几声鸣叫,那声音像是在说:“这日子过得,真他娘的舒服。”
庄园的书房里,灯光柔和,檀香袅袅。
那檀香的味道不浓不淡,恰到好处,闻一口能让人心神安宁,再闻一口能让人忘记烦恼,闻第三口就能让人产生一种“老子天下无敌”的错觉。
蒋天养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那雪茄比他手指头还粗,一看就是好东西,少说也得几百美金一根。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像是一条游动的蛇,又像是在空中跳舞的精灵。
他手里拿着吉米从香江发来的传真,目光在上面扫了一遍,那眼神锐利得像是在审阅一份死刑判决书。
然后他放下纸张,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那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呵,山王会这帮小鬼子,胆子不小啊。”蒋天养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圈,然后慢慢扩散开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又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评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居然想到借警方的刀来砍你的人,这一手玩得挺溜。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吃下铜锣湾这块肥肉。
不过嘛,想吃肉也得有好牙口,我怕他们啃不动。”
王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那威士忌的颜色在灯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像是凝固的阳光。
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在演奏一首轻快的乐曲。
他脸上没有任何慌张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又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电影。
“蒋先生,山王会这步棋,其实并不难猜。”王龙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让冰块在酒液中旋转,然后抿了一口,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品。
他放下酒杯,继续说道:“他们派杀手在泰国伏击我,本来就是想除掉我这个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