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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纸上的图案,一字一句地说道:“香江洪兴、台湾三联帮、日本山田组——这就是我说的‘梦幻铁三角’。
三家各占一方,互不侵犯,资源共享,利益均沾。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挡住山王会的进攻,还能主动出击,打到他们的老家去。
这就好比三国演义里的魏蜀吴,三家联手,天下无敌。”
他看着蒋天养,目光坚定得像是在宣誓:“汉武帝说过一句话——‘寇可往,我亦可往’。
既然山王会敢来香江抢地盘,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日本抢他们的地盘?他们有本事来,我们就有本事去。
大家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谁怕谁啊?”
蒋天养听完这番话,沉默了良久。
他叼着雪茄,目光在白纸上的三个圆圈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权衡什么利弊得失。
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辩论。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放下雪茄,双手鼓起掌来,那掌声在书房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在庆祝什么伟大的胜利。
“好!好!好!”蒋天养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阿龙,我以前只觉得你能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头脑。
就凭你这番话,你都能当我们洪兴的白纸扇了!不对,白纸扇都委屈你了,你应该当军师!”
王龙连忙摆手,谦虚地说:“蒋先生过奖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具体的操作还要靠您来把关。
我就是个粗人,只会打架,动脑子这种事,还得您来。”
蒋天养笑着摇了摇头:“你就不用谦虚了。
你这个计划,我觉得可行。
三联帮那边,我可以试着联系一下。
至于山田组……”
“山田组那边,我也有办法。”王龙接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认识一个人,可以帮我们牵线搭桥。
这个人跟山田组的关系非同一般,只要他出面,事情就好办了。”
蒋天养好奇地问:“谁?我认识吗?”
王龙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现在说出来就不灵了,有些事情,得留点悬念才有意思。”
他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丁瑶那个女人,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虽然这件事目前还是个秘密,但只要孩子生下来,他跟三联帮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牢不可破。
血缘关系这种东西,比任何合同都靠谱。
再加上丁瑶现在正在竞选台湾立法局议员,如果能帮她坐上那个位置,那三联帮就等于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到时候,三联帮就是他王龙的半个家业。
至于山田组的草刈一雄,王龙也有办法搞定。
他记得在原来的世界里,山田组曾经跟香港的某个社团有过合作,只要找到那条线,就能搭上关系。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想到这里,王龙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里带着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满足感,又像是棋手看到对手落入自己布局时的得意。
日本市场?山王会?
等着吧。
老子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台湾台北,一座古朴典雅的大礼堂内,座无虚席。
这座礼堂据说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墙上的油漆都有些斑驳,屋顶的吊灯也有些年头了,发出的光线昏黄而温暖。
但此刻,整个礼堂里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香水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樟脑丸味道,大概是有人刚从衣柜里拿出压箱底的衣服穿上。
台下坐满了清一色的女性选民,有年轻的职场白领,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精英模样;有抱着孩子的家庭主妇,孩子时不时发出几声哭闹,但很快就被妈妈哄住了;有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宣传单,看得津津有味;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大概是逃课来的,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笑容。
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那个穿着黑色女士西装、盘起一头乌黑长发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