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手一抓、一抡、一拧、一跺!
四名在内务殿横行多年的武王执事,就这么败了?!
“好.......好强!”
“不愧是宗门有史以来的最强妖孽,玄天榜第一实至名归........”
“太狠了!”
饶是许多弟子知晓李无道的战绩,但目睹这摧枯拉朽的一幕,还是被深深震撼到了。
“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张启年此刻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怒与恐惧。
他这几名心腹手下,可都是他精挑细选、花了大代价培养出来的。
四人联手,便是寻常武王巅峰也不是敌手。
可在这少年面前……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岁,分明刚入宗没多久吧?
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就在张启年心乱如麻之际——
李无道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张启年浑身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你……你想干什么?!”
张启年下意识后退两步,声音发颤,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警告你!我祖父乃是太上长老张古岳!!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底气:
“还有我师兄!执法殿副殿主!他马上就到......“
”你若敢伤我,便是与整个执法殿为敌!到时候……到时候宗门虽大,也绝无你容身之处!”
若是寻常弟子,听到这番威胁,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了。
可李无道……显然不是寻常弟子。
他听完这番话,忽然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事到如今……还敢威胁我?执法殿的人若敢包庇,小爷我一起收拾!”
李无道冷哼,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到了张启年身前。
“你……”
张启年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却发现周身空间仿佛凝固了,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是……气势压制!
纯粹的、碾压的气势!
张启年心中骇然欲绝。
容不得他多想,李无道已抬手,一拳轰出。
这一拳,依旧朴实无华。
可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爆鸣,似不堪重负!
“轰——!!!”
拳头结结实实印在张启年胸口!
“咔嚓!”“咔嚓!”
肋骨断裂声如鞭炮般炸响。
张启年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碎了五张檀木大椅,砸断了两根殿柱,最后重重嵌进三丈外的青石墙壁之中!
“噗——!!”
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
胸口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如风中残烛。
虽未死,但这一身伤势……没有两三个月,怕是别想下床了。
“哗——!!”
殿外,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打得好!!”
“张启年这老狗,也有今天!”
“爽!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
那些平日里被张启年克扣资源、欺压凌辱的弟子,此刻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振臂高呼!
多少年了?
他们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看着张启年在内务殿作威作福,看着同门被欺压陷害,却无能为力。
今日,终于有人站出来了!
以最霸道的方式,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
王昭捂着肿起的脸颊,眼中满是畅快:“义父……打得好!打得真他娘的解气!”
秋子实也是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钦佩。
姜初然静静看着那道青衫身影,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复杂。
而李南栀,则是轻轻松了口气,看向李无道的目光,多了几分安心与依赖。
在一片欢呼声中。
李无道缓步走到墙坑前,低头俯视着奄奄一息的张启年。
张启年此刻满脸血污,眼神涣散,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刚才……你问我算什么东西?”
李无道开口,声音平静,却如九天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张启年浑身一颤,脸色刷地惨白如纸。
“你说……执法殿的人也不敢动你?”
李无道负手而立,青衫无风自动,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字字千钧:
“执法殿不敢管的事,我敢管!”
“执法殿不敢动的人,我敢动!”
“一句话.....执法殿管得了蛀虫,我要清;执法殿管不了的祸害,我更要除!”
“够不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