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启年喃喃自语,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开宗八千年都没有圣子……凭什么现在有?凭什么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他越想越觉得荒诞,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扭曲的侥幸取代。
对……一定是假的!
这小子一定是用了什么秘法伪装了气息,又买通了这些弟子演戏!
对!一定是这样!
就在他胡思乱想、心乱如麻之际——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声威严的呼喝如惊雷般炸开:
“执法殿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八名身着玄黑执法袍、腰佩制式长刀的中年鱼贯而入,分立两侧,眼神凌厉如刀,扫视全场。
最后,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踏入殿中。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虎目,面容冷峻如铁,一身玄黑执法袍上绣着暗金色的纹路。
正是执法殿副殿主,陈锋!
武王圆满修为毫不掩饰地散发开来,威压如山,瞬间镇住了全场的喧哗!
“师兄?!”
张启年看到来人,眼中陡然爆发出狂喜!
什么圣子不圣子的,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陈锋可是执法殿副殿主!
他爷爷一手提拔的人!
有陈锋在,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什么浪花?
“师兄!你来得正好!”
张启年挣扎着从墙坑里爬出来。
他踉跄着朝陈锋走去,脸上露出狰狞而得意的笑容,恶狠狠地盯着李无道:
“你完了……小子,你彻底完了!我师兄亲至,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李无道被废去修为、打入地牢的凄惨下场:
“陈师兄!快!快把这小畜生拿下!“
“还有这几个同党.......对,还有那个女的!”
他指着李南栀,眼中闪过一丝淫邪,“长得倒是不错,一起押到我房里,等我伤好了,好好‘审问审问’!”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李无道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张启年还真是跋扈到了骨子里,刚才的教训一点没吸取。
陈锋扫视殿内狼藉,眉头紧皱,最后目光落在李无道身上,脸色骤然一变!
“住口!”
他猛地一声厉喝,打断了张启年的话。
张启年一愣:“师兄?”
话音未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启年脸上!
张启年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头晕目眩,一屁股栽倒在地。
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在皮肤上。
“师……师兄……你打错人了……”
张启年捂着脸,眼中满是茫然和委屈。
“打的就是你!”
陈锋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位是众太上长老亲自册封、警世钟九响而贺的圣子殿下!李无道......李圣子!”
他声音如雷,震得整个内务殿嗡嗡作响:“张启年,你好大的狗胆,敢对圣子不敬?!”
“圣……圣子?他真是……圣子?!”
张启年脸上的茫然,瞬间化作一片惨白!
陈锋一脚踹在他腿上,怒道:“还不快给圣子行礼赔罪!”
张启年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朝着李无道的方向“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圣……圣子殿下……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小心冲撞了您.......”
他磕得额头出血,浑身抖如筛糠,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李无道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示意王昭过来,指着王昭脸上那青紫肿胀的伤痕,缓缓开口:
“我兄弟……这么老实的一个人。”
“就因为看不惯他张启年贪赃枉法、克扣同门,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打成这副样子!”
“不仅如此,还敢当众勒索,索要巨额赔偿,否则就要屈打成招,甚至……还敢打我表姐的注意?!”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气极反笑: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