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四麟说话也很恶心,他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十分平淡的说道,
“那哪能呢,刘局能放他一马已经是他小子好运气了,怎么可能有怨言。”
李四麟很清楚一件事,他能轻松的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的的让刘杂碎王畜生死掉,可那有什么用。
他还能杀谁,杀掉谢?还是那几个?那绝对会引起举国哗然,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他能打十个,几十个,可面对一个连一个营的士兵也是必死无疑。
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杀掉一个人能解决的,这就是一趟高速运行并且已经失控的列车,挡在他前面一定会被撞的粉身碎骨。
只能爬到列车上,一点一点的踩刹车,就算是踩刹车也不能太狠,那样一定会翻车的。
很多人在轻轻的踩着刹车,尽可能的让这列列车慢一点,不让他车毁人亡,李四麟也是其中之一。
刘杂碎对于李四麟的话更满意了,怪不得大家都知道李四麟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但也没有人刻意的针对他,或者对付他。
首先的确是不好对付,而且也没有和他们作对的感觉,就是单纯的干自己的工作。
工作吗,总得有人去做,他们在前面争夺权利,也的确是耽误了很多工作,有这么一个不属于任何一伙的人在任劳任怨的工作也不是坏事。
而且大家都知道,李四麟就对那两位忠诚,这和他们的干扰不大。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四麟我给你写张条子,你把杜鑫带回去吧。”
“刘哥,还有个事,我看着想着要不要给每一个特派员加一个人啊,干得好转正,干不好就给临时工的工资。”
刘杂碎说话倒是很大气,“四麟你说得对,这件事我和谢总商量一下,应该差不多,你也知道现在编制紧张,这件事我定不了!”
“谢了刘哥,等案子结束。。”
刘杂碎一挥手,“案子破不破的再说,等你空下来我请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李四麟笑呵呵的离去,他依旧是和每个人都打着招呼,不怒不笑,不卑不亢,如同以往一样。
房山,杜鑫就被关押在这里,当李四麟赶到被关押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把刘杂碎的条子拿了出来,顺理成章的接出了杜鑫,
“哥几个,这条烟拿着抽。”
虽然李四麟现在想杀人的心已经到了极点,可还是压住了自己的火气,从车上拿了条华子扔了过去。
“李局,你太客气了。”
“走了啊!”
李四麟把杜鑫扶上车,脸色阴郁,
“疯子,先去西苑!”
当他见到杜鑫那一刻就真的是怒火中烧,这才几天啊,一个壮年的汉子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脸色惨白,双眼赤红,但身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血渍。
杜鑫说话一点力气都没有,看到李四麟那一刻险些哭出来,
“李局,给我点水,我三天就喝了一口水。”
李四麟赶紧拿出水壶,杜鑫接过水壶后贪婪的大口的喝着,一大壶水全都被喝下去了。
“李局,我算是明白了,他们真的把我们当鬼子整!”
在杜鑫的叙述中李四麟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杜鑫查案的第二天,王畜生就到了现场,他并没有直接将人带走,这厮比李四麟想象的还要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