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很是愤怒,他是从一线走出来的,也搜查过其他人的家,这里面不乏犯罪分子,可即便是罪大恶极之人,也不至于搞得这样啊。
村长叹了一口气,他甚至都没进来就蹲在门口抽着烟袋锅,也显得有些犹豫,并没有吭声。
他儿子是民兵队的一员,年纪不大和李四麟相仿,他倒是憋不住了,
“还能有谁,你们那个姓王的官搜的家,咱也不知道他搜到了什么,反正我知道大志兄弟这几年还攒了点钱,可钱都没了。”
哎呦我艹,李四麟脸一下子就红了,要知道他可是一个脸皮贼厚的人,能让他脸红的事真不多。
可现在他感觉是真丢人啊,他心里明白这应该不是王畜生拿走的。
王畜生这个人很是严谨,而且平日里也不像刘杂碎那样善于交际。
这厮非常擅长编造资料,罗大那份所谓的“里通外国”的报告他就是主要撰写者。
不过刑侦能力真的很一般,要不然也不可能让李四麟接手这个案子。
他也是刘杂碎的亲信,刘杂碎做出决定,他负责实施,但这个人不是很贪财,但他的手下可说不好了。
李四麟之所以感觉到羞愧原因就一个,这些人也和他穿着一样的衣服。
老百姓不知道你们是哪个派的,也不会在乎你们之间的关系,在他们看来你们就是一伙的。
怪不得李四麟这次来村子里却发现很多人翻着白眼,这么不待见他们呢,原因就在这。
你他妈的也太过分了,人家一家就四口人,三个人被杀一个老太自杀,家里也许还有点钱,可农村人能攒多少钱啊。
百八十块到头了,至于的吗。
这大概率是王畜生的手下搜寻其他线索,之后自然是顺水摸鱼了。
村长小子憋着火说了一句,“七婶的棺材钱还是村子大队拿出来的。”
李四麟真的无话可说,他从自己兜里拿出五十块钱交给村长。
村长还不想收,他小子却接了过来,嘴里嘟囔着凭啥不收啊,本来就是他们拿走的。
村长真生气了,抡起烟袋锅子就要砸自己儿子,他也是真担心了,人家老话可说了,“灭门的知府,破甲的县令。”
虽然说村长不是什么正经的官,可也是最基层的干部,他可是知道李四麟是谁,放在过去起码是个顺天府尹,比一般的知府可要厉害的多。
这个钱拿了万一李四麟找后账,那别说他小子了,就是他全家都活不了啊。真不能拿啊!
而且也太多了,那棺材没几个钱的。
李四麟赶紧拦下村长,并且真诚的鞠了一个躬,
“对不起,我同事他们做的太。。这个钱一定要拿着,多了算我们最近在你们村子里的吃喝费用。”
李四麟知道解释也没用,怪不得他今天来的时候还纳闷呢,按理说王畜生负责这个案子起码得做个交接吧,怎么人一个都没在啊。
王畜生也知道李四麟不待见他,而且李四麟这个人他是真的没办法对付。
你说他里通外国,说出来能让上面笑死,这他娘的早就是台省和丑国的肉中刺眼中钉了,你这么说纯粹是扯淡。
你说李四麟作风有问题,那更白费,上面都清清楚楚的,还用你说啊。
他也知道李四麟的脾气不好,万一发现王畜生的人在徐村做的一些垃圾事,倒是不一定敢打他,但他的那些手下可保不住了,反正啥也没查到,还不如赶紧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