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还是睡不着,虽然现在徐村和庄村的民兵队已经将路口都安排人盯守了,可如果想要离开村子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索性起身来到乱石滩,徐村村长儿子带着三四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在乱石滩守着呢。
这年头这个年纪已经是成年了,而且李四麟也看出来他爹应该是告诉他李四麟的身份,看起来比之前要小心的多。
态度也变了,他看到李四麟来了之后先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一看是李四麟赶忙凑过来。
“李局,你怎么来了,你放心我爹和民兵队长早就安排好了,我们绝对不会放跑杀人犯。”
“辛苦了!”
这雨还在时断时续的下着,秋雨还是很凉的,他们几个小伙子用木头搭了一个棚子,在里面还烤着火,但也不会太舒服。
李四麟拿了一包烟扔给他们,“小哥几个不容易啊!”
村长的小子叫徐大伟,一看这是中华烟,那叫一个美滋滋啊,这烟别说他了,他爹也抽不起啊。
他一人分了一根,在几个小伙伴的叽叽喳喳声中把剩下的放了起来。
“别抢。明天咱们几个人均分,现在我要是拿出来都得给抽了。”
“李局,进来烤烤火。”
李四麟也没推辞,这秋雨的确是不舒服,他也进去和几个小伙子随意的聊着。
“你们这外乡人多吗?”
几个小伙子都摇摇头,看在香烟的份上他们也都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和答案。
其实徐村算是附近的一个中心,是附近最大的村子,也是公社所在地。
你要说外乡人的确是有一部分,但也都是附近村子过来开会或者去供销社买东西的,村子里的人好奇心也重,而且进村子之前都会有人问一问到底来干嘛,毕竟是特殊时期吗。
其实李四麟也猜出来,他来到的时候也有人拦了一下,但看到是工安的车就放行了。
“那庄村呢?也像咱们这边看的这么严吗。”
得到的答案还是摇头,两村之间就隔了一条河,庄村的闺女都挺想嫁过来的,这几个小伙在河干的时候也经常过去。
虽然这么说不太公平,但冀省看的真没那么严。毕竟这边是京城,宣传力度差了不少。
“对了,我下午转了一圈,也看到有桥架子,这是夏天被冲垮了。”
徐大伟一拍大腿,“嗨,这个事真没法说,前些年一直都有桥,可三年前一场大雨就将这桥冲垮了,这之后。”
徐大伟有些犹豫,李四麟自然能看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雨也停了,出去透透气。”
二人走出临时搭建的棚子,走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