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于小闺女,自作主张在外面晃了大半个月,花蓉很是不满。
可现在嘛,看到大闺女的情况,她心里眼里满是担忧,自然也没工夫收拾不省心的小闺女。
命好的木香凭着大姐肚子里的小外甥逃过一劫,轻轻松了口气。
眼神跟大姐对上,一下子被抓包,又趁着娘亲不注意,满是哀求的冲大姐作了好几个揖。
我的姐,求庇护,求放过!!
杨如意被这调皮丫头逗得差点破功,又怕被娘亲发现,只能生生忍着。
“怎么了如意,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娘,就是可能到家了,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吃点爽口的。”
花蓉笑了,怀了身子的人就是这样,一会儿一个心思,太正常不过了。
“行,能吃得下是好事,快进家,想吃什么娘马上去给你弄。”
木香保镖的位置,被娘亲和舅奶奶一左一右接替,两位长辈搀扶着大姐,小心翼翼的迈进了大门。
“咦,大哥、大姐夫,瞧瞧,你们俩这金榜高中,还不是跟我一个待遇,就这么被抛下喽!”
木香假模假样的揉了揉眼睛,装出一脸伤心的样子。
“作怪的丫头,在瞎说什么呢?还不快跟进来!”
刚踏进大门的花蓉听见,简直哭笑不得,扭头冲着木香轻斥。
“哎,来啦来啦!”
冲着老爹他们吐吐舌头,木香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快速跟上娘亲她们。
“走吧,咱们也快进去吧,你们这段时间也是受苦了。”
杨大山笑呵呵看着儿子和姑爷,对小闺女那是无条件的宠溺,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木清点头,轻轻牵起媳妇的手,“清瑾,这段时间家里的事,辛苦你了。”
柳清瑾羞得满面通红,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是相公你辛苦了。”
“哎哟我的天,我说木清哪,你们小两口久别重逢,这悄悄话嘛,还是回房间吧,听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王春望轻轻一抖身子,笑眯眯的调侃。
这下可好,柳清瑾更是被臊得头都不敢抬,手上想挣脱,却又被木清牢牢牵住。
“姐夫,你这可不厚道啊,在海州的时候,我可没少帮你在大姐面前说话啊。”
呃,得,王春望一下子哑火了,“弟妹,对不住啊,是姐夫我不对,小别胜新婚,这说明木清惦记着你呢!”
说完就赶紧扶着舅爷爷,带上岳父大人,麻利的先溜了。
嘿嘿,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当然知道这个大舅子是个腹黑的家伙,可不能得罪嘞!
“走吧,咱也回家!”
木清声音温柔,嘴角含笑,看向妻子露出的半截粉颈,媳妇可真可爱。
一家人先后回到大堂,刚才睡的迷迷瞪瞪的小团子也醒了,正咿咿呀呀的和好几天不见的武大宝玩呢!
一门两进士,还是含金量极高的三元及第状元郎和名次靠前的进士,杨家所有人都已经乐开了花。
没想到老天爷开眼,原本成婚好几年才开怀的大小姐,居然又顺利怀上了,两喜变三喜。
“老杨,给家里的下人多发三个月的月银,每人再加两身儿新衣!粥棚那边也添两个肉菜,至于附近的乡亲,嗯,跟上次一样,流水席就不搞了,一样发点米肉之类的东西。”
杨大山豪气的安排,这么好的事,当然得庆贺喽!
“好咧,奴才这就去安排!”
杨管家这些年虽然年纪上来了,可是生活无忧,再加上大管家的派头,人反而比刚来的时候瞧着更精神了。
这些年他的妻儿再无下落,在他内心深处,其实是把杨家的三个主子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的疼。
看着孩子们一个个的有出息,他也十分骄傲,打心眼里高兴。
从过完年,家里的好事就一件接一件,虽然外面的环境不好,可杨家的日子倒是一天天蒸蒸日上。
“大山哪,你们两口子把孩子们都教得很好,你爹娘在底下也应该瞑目了。”
舅爷爷不仅为唯一的外甥高兴,更是想到了自己养的那个不孝子,都怪自己不会教,就算死了也无颜去见家中长辈啊。
“这老头子,这个时候说这些干啥?大山跟蓉娘这些年,样样事事做得周全,你还成天提,还想让他们咋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