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河北岸,两百万大唐骑兵还在纵横驰骋,四处围堵叶护人。
“投降不杀!”刘仁轨率先高呼起来。
周围的士兵立刻随之高声呼喝起来。
叶护人原本基本没人能听得懂,还以为大唐士兵在喊打喊杀,立刻更加惊慌,四处奔散,甚至不少人绝望之下跳入了赤水河之中。
不过,一些听得懂汉人话的叶护人,渐渐地从乱局中,听见了听清了喊话!
“投降不杀!汉人说可以不杀我们!快丢弃兵器,原地坐下!”
“丢弃兵器!”
这样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不仅是因为这个口号让他们看到了求生的希望,更因为他们看到,那些前排触敌的士兵,在放下兵器之后,果然被大唐士兵绕过,没有被杀!
“快!丢掉兵器可以保命!”
这个口号立刻像一股风一样,在叶护两百万步兵中传播起来,很快,每一个叶护人都听到这句话,甚至是那些逃到边缘的人,也疑惑地丢下了兵器。
“停止冲锋!”
刘仁轨、郭孝恪等人不约而同地喝止了正在冲刺的士兵,全军很快停驻不前。
刘仁轨纵马走出,提枪指着对面的叶护人高声喊道:“谁懂我大唐官话?出来为本帅传令,做得好,本帅有重赏!”
叶护人相互提心吊胆地看着,不久,几个士兵瑟瑟发抖地站了出来。
“将军,我在叶护本部的时候,和汉人经常接触,我们的汉语,其实说的还不错。”
“将军,我曾经是一名商人,往来于大唐草原和西域,虽然说话可能不标准,但是,充当翻译还是勉强可以。”
“将军,我是一个庶出的叶护人,我的母亲,就是一个汉人!我自幼被叶护贵族歧视,由母亲带大,别看我长得和叶护人一毛一样,其实我的汉语说的很溜!”
一个个士兵诉说起自己的经历,自己的长处,见刘仁轨面带微笑,频频点头,心中渐渐镇定下来,说话都顺溜了许多。
刘仁轨耐心地听完他们说话,这才缓声说到:“既然如此,那你们几个今后便负责为本帅传话,当然,本帅不会让你们白白辛苦,会给你们一些金银作为嘉奖!现在,为本帅去传达第一个意思,放下兵器,脱下战衣,立刻随我大唐大军过河,返回大本营,接受我大唐的看管。”
几个士兵立刻点头离开,唯独一人小心地问到:“将军,我们,会被处死吗?”
刘仁轨哈哈一笑:“如果要处死你们,何必与你们如此废话?”
那人立刻大喜,转身狂奔而回,在军中大声以叶护人的话高声呼喊起来:“我们不用死了!我们不用死了!丢下兵器,解下战衣,跟在大唐士兵后面,先过河去!”
不少叶护人不愿意过河,觉得一旦过去,便是失去了最后的一道屏障,今后生死便彻底被别人掌握了,于是行动迟缓,磨磨蹭蹭,甚至把兵器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