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大将,如段瓒、牛进达主流虽然没听过杨修究竟做了什么,但是郭孝恪等人却立刻起身,个个神色肃然说到:“殿下,刘将军虽然不该如此,但是我等也有罪,我等不该没请示您,就擅自听从刘将军的话!”
裴行俭想了想,然后说到;“殿下,请听臣一言!刘仁轨是有错,但是,这件事原本就是一件不费时间的事情,不管如何,统计出来俘虏的数字,都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而我们所花费的时间,不过片刻,所以,刘将军是有错,但是这和杨修之言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刘将军的话根本没有对我军军心有丝毫的动摇!”
唐天陡然怒斥:“闭嘴!混账!”
裴行俭立刻面色一变,不仅面色苍白,浑身都被唐天呵斥的一抖,差点坐倒在地。
其他几个大将虽然只是被这股声音余波波及,却也个个被吓得不轻,甚至是感觉面前一头凶悍的猛兽蹲坐凝视,叫他们感觉到了莫大的恐怖。
“好了,都入座。”唐天看众人战战兢兢,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过,他依然看着刘仁轨,神色不善地看着他问到:“刘仁轨,你自己说说,这件事有没有不妥?本王给你几息时间,让你想个明白,如果你想不明白,那便只能由本王告诉你!”
刘仁轨又是心中一颤,随即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紧张,立刻苦苦思索,设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的部将如此随意传播自己的揣测,他会是怎么的一个想法。
不久,刘仁轨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看着唐天突然长跪不起:“臣有罪,圣王殿下,臣不该那样说!”
唐天点点头,缓声说道:“既然知道不该如此说话,那就把原因说来。”
刘仁轨立刻侃侃而谈:“第一,君是君臣是臣,臣不该以君的名义,发布一些言论,就算是揣度而来,也许可以自己行事,却不可以告知同僚,甚至是命令同僚,如果形成如此风气,那以后君臣之分便不明,而这正是祸起的重要根由。第二,臣毕竟不是君,根本不可能完全猜到君的思路,乱传言论,很容易引发不可预知的危险!”
唐天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笑了:“其实,刘仁轨所料不差,本王确实有这个意思,想要以俘虏换取我汉人百姓。不过,诚如刘仁轨所言,如果他今日这样做,本王不对他严加管束,那今后会不会有其他人会这样做?如果人人都自诩聪明,认为可以揣测本王的意思,那军中岂不是要被各种猜测搞乱套?所以,今后这种做法严禁再犯!好了,立刻报一下俘虏数字吧!”
刘仁轨首先说到:“殿下,臣虽然没有收到刘将军的传信,不过也数了数,俘虏二十九万。”
郭孝恪说到:“殿下,我们带兵在沿途大肆围堵,最终俘虏叶护人一百六十万!”
牛进达有些懊恼地说到:“殿下,臣受命追击那股骑兵,八万骑兵,都被我们给杀了!”
唐天笑着摆摆手:“无妨,那股子骑兵没什么价值,反正,本王已经把他们的可汗都俘虏了,八万骑兵杀死,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