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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庭,临煌府!
雅致秀美的后宅庭院,慕容恒一改往日轻佻模样,刻意换上一袭襕衫挺直脊背,面色肃然,阔步穿过廊桥于一处墨香处驻足,方欲言语,便听书房传来一声低沉,
“沐猴而冠,快滚进来......”
慕容恒闻言,低头瞧了瞧身上的襕衫,无奈耸耸肩!
三丈长的巨案上,当代慕容领主慕容启先举着好似长枪一般的楂笔正挥毫泼墨,粗豪在宛若脸盆的彩奁中斗转,一笔落下,价值千金的青朗轩便悄然挥霍!
慕容恒见状,立身一侧,便是呼吸也小上些许!
片刻后,随着彩奁中的精贵消失七七八八,慕容启先这才收枪’一旁,继而望着身前大作微微颔首!
待自我欣赏足足一刻钟,方才低声道:
“你瞧如何?”
慕容恒对此,早有思量,身形微躬,轻声道:
“阿主的墨戏之法纵观古今,无出其右,可谓气韵通玄,妙合天工......”
年过六旬,双鬓微白的慕容启先听此,面上波澜,转而再次盯着身前五彩斑斓的巨幅,紧随一声轻叹,
“想我慕容氏儿郎万千,唯恒儿还算有几分眼光!”
慕容恒闻言,不觉心头一喜!
然,慕容启先不经侧头,
“既然恒儿有此见地,那你告诉我,这画的是何物?”
一言之下,慕容恒心头发苦,迎着前者敦促的目光,连忙看向身前的五彩斑斓!
待见巨幅画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斑块,着实是猜不到是啥子东西!
再耳中传来一声不耐轻咳,立刻吞咽下口水,脱口道:
“阿主之作,直通天人,我的阅历上浅窥探不得真意,但...但也能瞥见画中的粗犷豪迈之气与不拘一格的超然......”
慕容启先望着脸上还有淤青之色孙儿,缓缓颔首,
“嗯...不学无术倒还存了些急智,便是凭此也不会如你阿爹一般是个短命鬼。被俘获擒不算啥子坏事,油锅里滚一滚更长筋骨!”
“那位河谷郡公的信笺我已经看过,榷场之事倒是能商议下,至于虞水论道还要看大汗的思量......”
南三部素以通商见长,自是能窥见南北相合下的巨大利益,尤其是听闻幽燕两州的水路即将开通,震惊之余更是思量万千!
至于‘虞水论道’更是让这位慕容领主哭笑不得!
论道?
如何论?
南三部的儒家乃是乱世之前先儒,与当今神州之地儒家已经大相径庭,尤其是意识形态的差异更是天差地别!
便如南三部传习的是从道不从君,从义不从父的经义!而神州之内却是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的乱语!
如此,其场面不是面红耳赤,便是大打出手......
慕容恒听着不似夸奖的夸奖,嘴角一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