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答应大家,要讲一些公开的铁证,现在我们来聊一聊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具体恐怖案例,今天就毫无保留,全给大家讲清楚。”
“这些不是阴谋论,全是2026年美国司法部公开的文件里,白纸黑字、有迹可查的东西,听完你们绝对会颠覆对西方精英的所有认知。”
天幕下,万界寂静。
那种寂静不是专注的聆听,而是一种本能的戒备。
听众们已经隐约预感到,接下来要听到的东西,可能会比之前所有战争、屠杀、剥削更令人不适。
“首先,咱们先讲最直观、最硬的铁证,第一个,就是爱泼斯坦的“罪恶根据地”,萝莉岛,也就是小圣詹姆斯岛。这岛是他1998年花795万美元买的,表面上是私人度假岛,背地里就是专门关押、虐待未成年女孩的地狱。”
“这里简单解释一下萝莉岛名字的由来。“萝莉岛”是从英文LolitaIsnd直译过来的,而“萝莉”(Lolita)一词源自小说《洛丽塔》,特指被性化的未成年少女。”
“注意两个特征,一是“未成年”,二是“被性化”,不是有性行为啊,而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被当成“性对象”去看待、去消费利用。被当成满足性欲的工具,而不是一个孩子。”
“这精准对应了岛上的核心受害者群体,就是一群14–17岁的未成年女孩,被长期诱骗、拐卖、囚禁到岛上,供权贵性侵,以及性交易。”
天幕下。
各朝各代听到“未成年”、“被性化”、“关押”、“交易”这些词串在一起时,顿感头晕目眩。
那就是在古代,这种逼良为娼都是为世人所不齿的,都是犯罪要杀头的,更何况逼迫的还特么都是些娃娃。
还有,各个时空的人们在过往的一年多时间,认识到了未成年生育对女性以及后代非常的不利,都开始互相游说并大力推广后世的结婚年龄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美利坚直接来了个反向文明。
天幕下,明朝。
马皇后忽然站起身,朝朱元璋行了一礼,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朱元璋一愣:“皇后你说。”
“往后,咱们朱家子孙,不管立多大功、当多大官,但凡有人敢对幼女动这等龌龊心思——”她抬起头,直视着朱元璋,“臣妾请皇上,立为不赦之罪,杀无赦,贬为庶民,永不叙用。”
朱元璋望着马皇后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哀求,只有一种铁铸般的、不容商量的决绝。
他忽然想起当年在郭子兴帐下,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这个眼神,不卑不亢,像一杆立在那里的枪。
“……准了。”他沉声道,“不止幼女,幼童亦然。不止朱家子孙,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一视同仁。朕回头就着人拟旨,刊印天下,凡我大明子民,敢犯此罪者,不饶,不赦,不赎。”
“从公开的照片和视频里能清楚看到,岛上有专门的按摩房、密室,还有遍布全岛的隐蔽摄像头,每一个角落都在监控之下,目的就是拍摄权贵们和女孩的私密画面,用来拿捏、敲诈这些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同伙。”
“还有他在曼哈顿的豪宅,2019年FBI突袭的时候,在地下室的加密硬盘柜里,搜出了170部私藏视频、18万张图片,时间跨度从1996年到2018年,整整22年!”
“之前这事就爆出来了,但一直被美国官方压着,现在应该是党争吧,又抖落出来了。这些硬盘都是多层加密,文件夹用的全是代号,据说FBI花了好几天才破解开。里面的内容,全是未成年女孩在豪宅、私人飞机、萝莉岛上被性剥削的画面。”
“其中有大量的权贵和这些女孩同框的镜头,只是这些人的脸,大多被司法部以“保密”的名义涂黑了,毕竟党争的双方人马都有参与萝莉岛,肯定得藏一部分。”
“有意思的是司法部一边以“保护隐私”为由涂黑那些权贵的资料,但却“失误”的泄露约100名受害者姓名、住址,对受害人造成二次伤害。你说说他们是真的在查案吗。”
汉朝。
张良闭上眼睛。
他一生精于谋略,最擅长的是在万千线索中理出头绪,从混沌中看清真相。此刻他却不想看清。
因为真相太简单、太赤裸了。
“涂黑权贵的脸,泄露受害者的地址。”他一字一顿,像在咀嚼砒霜,“这便是他们两百年来向天下夸耀的‘法治’。”
“这便是他们用军舰大炮叩开各国国门时,宣称要带给全世界的‘文明’。”
一旁的刘邦没有嘲笑。
他望着天幕,第一次觉得自己骂人的本事还远远不够。
唐朝。
魏征忽然笑了,癫狂的笑了起来。
“妙啊。”他说,“真是妙啊。”
李世民从没听过魏征用这种语气说话,像淬过火的刀。
“权贵的脸,要保密。受害者的名字,可以公开。这就是他们的‘法治’?”魏征冷冷的说道,“陛下,臣原以为历朝历代官官相护已是极致,今日方知,臣见识浅薄了。”
“官官相护,至少还得遮掩一下,至少还得装个样子,至少还知道这事见不得光,得藏着掖着。”
“而他们……”他顿了顿,“他们已经不藏了。”
“他们把‘保护施害者’写进流程,却又把‘出卖受害者’做成常规操作,把这一切包装成‘依法行事’。”
“然后,大摇大摆地告诉民众:我们在查案,简直荒唐。”
李世民沉默良久,没有开口。
“再说说那个大名鼎鼎的“洛丽塔快线”,也就是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它的飞行日志是完全公开可查的。”
“克林顿27次搭乘,多次直飞萝莉岛,嘴上却说自己和爱泼斯坦不熟;懂王在1993到1996年,至少8次坐这架飞机,他的名字在案件文件里被提到了超过1000次。”
“还有之前提到过得英国安德鲁王子、比尔·盖茨等,全有明确的飞行记录,不是去萝莉岛,就是去爱泼斯坦的其他私人庄园。”
天幕下,宋朝。
苏轼搁下筷子,东坡肉已经凉透了,凝了一层白油。
他这人一向豁达,贬到黄州能写“长江绕郭知鱼美”,贬到惠州能说“日啖荔枝三百颗”。再难的日子,他都能从中咂摸出点滋味来。
此刻他却觉得嘴里发苦,什么滋味都没有。
“权、钱、名,他们都有了。可他们不满足。寻常的乐子已经喂不饱他们了,得去找‘禁忌’,去踩‘红线’,去把别人当祭品,才能证明自己和那些‘普通人’不一样。”
“这不是活人过的日子,这是饿鬼道。”
“有意思的是爱泼斯坦“被自杀”的铁证。2019年他在狱中死亡,法医尸检报告显示,他的颈部有三道致命骨折——甲状软骨、环状软骨、舌骨全断了。”
“你这别说懂不懂法医学了,仅是想想就知道,一个人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样啊。而且法医界公认:66岁老人自缢出现此类损伤概率<0.01%,属典型外力勒杀特征。”
“而根据美国公开的资料,他牢房的上铺床架只有1.7米,而爱泼斯坦身高1.8米,那床架还是空心钢管,承重连50公斤都不到,根本不可能形成致命的下坠力,说人话就是这个架子床无法用来上吊。”
“还有他用来“自缢”的床单,打的是专业的海员结,这种结只有特工或者水手才会打,一个被关押的老人,怎么可能会?”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他死亡的当晚,牢房的三台监控,两台故障,一台无法使用,巧合到让人不敢相信。按照规定,狱警每半小时就要巡查一次,可当晚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
“而且事后现场不仅没按规定保护,连照片都没拍,尸检报告24小时内就被篡改,负责尸检的法医,没多久就离奇辞职了。这哪里是自杀,分明就是权贵们怕他乱说话,联手灭口啊,而且做得肆无忌惮,演都懒得演了。”
天幕下,秦朝。
嬴政忽然开口:“寡人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