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舅,我也去吗?去哪儿?”时枫起不自觉的吞咽了一次口水,真有种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感觉。
“你可以不去,自己选。”林靖轩很淡然一说,他似乎很笃定这货一定会跟着走。
“自己选……小溪去吗?”
时枫起嘴边反复琢磨着这句话,思前想后拿不定主意,只能寄希望给周林溪。
若她去,他一定跟着去。
“去!”
“那我也去!”
“为了个姑娘,不后悔?”此时,林靖轩才端正了心态,以男人看男人的眼光重新审视着他。
“不后悔!认准了!”时枫起同样一本正经的定了下心神,不信他追到天涯海角还追不上。
“好!祝你赌赢!”
看着伸过来的手掌,指端遍布老茧,掌中磨砺的没了原本的颜色,握起来仿佛能捏断他的筋骨。
“我一定会赢!”
林靖轩笑了笑没言语,但眼中的肯定也算是对他的褒奖。
果真,一早林靖轩带着三个孩子上了军用直升机,谁也不清楚他会安排他们去做什么。
连纪清博也是晚上下班回来后才知道人走了,气得他在林家转着圈的想骂娘!
“走就走了呗,你着啥急?或许等来年又回来探亲呢?”周卫红看着焦躁不安的男人,很怀疑他也想跟着走。
“他从我这儿拿了五百万呀!也没说干啥,还把俩孩子带走了,你说他丫的是不是疯了?”
“他疯不疯我不清楚,但我肯定你快疯了。给就给了,你赚那么多钱干啥?家里缺你吃喝了?”
周卫红当医生这么些年,那点身外之物她很看得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赚太多也没用。
花又花不完,存银行里也只是串数字,无非有长有短。
对比以前的生活,她现在过的日子都是那时不敢想象的舒坦。有好工作,有好家庭,儿女齐全,老人健在,她还强求什么?
“他带走了你侄子侄女!等你哥嫂回来,你咋交代?”
“交代啥?那不是他们亲舅舅?后亲还是干亲?林叔林姨都不操心,我怕什么?何况还有我娘撑腰呢!”
“行行!你最好祈祷人能原装给你送回来,别缺胳膊少腿的落后悔。”
纪清博气不顺的瘫倒在床上,软乎乎的床垫压下半寸,也没他的头脑风暴更沉重。
他深知从军艰苦,在西南当军医那些年,见惯了各类伤残病痛,哪舍得自幼看到大的孩子去遭那份罪。
“你气也没用,有本事你再去给带回来,窝在床上生闷气,出息!”周卫红不觉得孩子去部队锻炼几年有坏处,总不能日日捧在手心里养吧?
“有一个小峰还不行?还把这俩也带走,他怕不是当兵当疯了吧!老光棍一个,也得搞的几个孩子成光棍?”
他嘟嘟囔囔的抱怨个没完,周卫红没法,只能也趴在床上好声好气的劝了一阵。
后面干脆一吻下去,彻底堵上了纪清博那张啰里吧嗦的嘴。
良久后,他欺身而上,死死抵着身下的娇人,很不甘的诉苦道:“媳妇,这算是捂嘴吗?我担心那俩孩子有什么错?我照看大的!”
“你太唠叨了!亲舅舅能害他们吗?”周卫红轻啄着他的唇角,摸索着他的残手,心心相印地劝慰道:“你没这个勋章我还一定嫁呢!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