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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八。

互联网最热闹的时候。

那个时间，加班的人在地铁上刷手机，放学的人在书桌前偷看屏幕，主妇们收拾完了家务靠在沙发上喘口气。

所有人都握着手机，所有的屏幕都亮着。那是最好的时间。

刘静点点头道：“那行，我去给田姐他们说一声。”

说完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方灿微微摇摇头。虽然这两天方灿没有关注网上的消息，不过刘静却一直在关注。

这姑娘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估计是真的感觉到憋屈了。

憋屈么。

方灿起身伸了个懒腰，踱步来到窗前。

外面柳枝早已发芽，嫩绿色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

楼下的行人走得匆忙，车流在柏油路上缓缓移动。

原来这春天啊，早已经到来了。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去，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文件。

那里面，是他这些天准备的东西。

晚上。

好几天没去公司的张晓蕾正在和闺蜜两人吃着饭。

她一边吃还一边摆弄着手机，表情很丰富，一会皱着眉头，一会又咬着牙关，拿着筷子的手隔一会儿才去夹一口菜，有时候夹到嘴边又放下，倒是碗里的饭没怎么动。

深得变脸的精髓。

闺蜜看着对方的样子有些无语，将口中的饭菜咽下，这才道：“晓蕾，别看了，先吃饭。”

这孩子，追星追得快魔怔了。

张晓蕾闻言抬头看了闺蜜一眼，道：“网上这些人太气人了。他们又来碰瓷灿灿，还说那个江什么的歌曲更加国际化，而灿灿的歌曲只适合本土化。”

“我呸！灿灿的歌在外网多火，这是一点都看不到。他那首破歌国内人都听不明白，还国外人。那几个老外的身份我查了下，狗屁的教授和音乐制作人。就一群混饭吃的外教，被他们包装成了国际权威。”

“他就是跪舔人家外国人。灿灿这才是文化输出。”

说到最后，张晓蕾唾沫星子都开始乱飞了。

“停停停！！吃饭呢，别喷得口水到处都是！！”

闺蜜护着自己的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后又道：“这些人明显就是水军，他们是拿钱办事，你和他们说得明白不？”

“差不多就行了。你看人家方灿自己都没说什么。一个综艺节目，资本的游戏，也就你当真了。”

张晓蕾道：“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闺蜜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给对方，道：“吃块排骨，今天这个排骨特别好吃。吃完饭，我有件事情想要给你说。”

“哎！”

叹了口气，张晓蕾这才放下手机，道：“什么事情。”

说着将排骨塞进嘴里。

排骨确实做得好，肉烂骨酥，酱汁浓郁。她嚼了两口，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闺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像是有什么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又咽了回去。最后还是笑了笑道：“先吃晚饭吧！”

“那行！”

“嗯！”

说着两人继续开始吃饭。

不知为何，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两个人各吃各的，偶尔才说一句“这个菜不错”“今天的汤有点咸”之类的话。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餐厅的灯打在她们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两道安静的影子。

饭后。

两人将桌子收拾了，然后一人抱着一杯饮料窝在沙发上。